第八百三十八章玫瑰花餅(二十五)
第八百三十八章玫瑰花餅(二十五)(第4/5頁)
的裕王罪更重還是那‘推波助瀾’‘順水推舟’‘借刀殺人’的溫秀棠的罪更重些。
“其實……都不乾淨,也難怪那做了一個人本該做的事的小學徒被襯的如此乾淨呢!”溫明棠想著,正欲回床塌之上繼續入睡,一個轉身,眼角餘光一掃,正瞥見妝臺上銅鏡中的自己。
今夜月明,即便冇有點燈,從窗縫處散落入屋中的那點月光也足夠讓她看清銅鏡中自己的模樣了。
銅鏡中的自己五官儘收眼底,模樣也早已見怪不怪,再熟悉不過了。溫明棠的目光落到銅鏡中的自己身上,忽地咧嘴笑了笑,銅鏡中的自己也跟著笑了笑。笑容舒展開來,麵對這一刻笑容舒展開來的自己,溫明棠不由一怔,也是平生頭一回覺得自己這副笑起來的模樣確實是有幾分肖似溫玄策的。
雖甚少對著她們笑,在她們麵前總是嚴肅的,可溫玄策其實是笑過的。在書房中做事時,那含笑看著那些卷宗、書冊、奏折的模樣就似極了笑容舒展開來的自己,麵上是這般由心而發的真正笑容。
“這……不就是我曾經以為的那個溫玄策?”溫明棠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喃喃道,“那個似極了史冊名臣的他。”
繞了一圈,又回到了原點,撕開那層虛掩在外的皮,還是那個史冊名臣中的溫玄策。隻是比起溫明棠最初所見的那‘剛直’的彷佛有些不知世事的史冊名臣,這般繞了一圈之後再回去,她才發現溫玄策的行為雖是如此的‘不知世事’,可他的人其實是‘知極了世事’的。
“知世故而不世故。”溫明棠歎了口氣,說道,又想起那些史冊名臣中的有些行為乍一看上去讓人無法理解,此時親身經曆了一番之後,才發現對方站的其實遠比她要高。
“聰明人確實是罕見做蠢事的。”她低頭,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安撫著自己的身體,似是在對自己的身體有個交待,“他哪怕對你感情再淡,走到如今,確實也讓你擺脫了那些桎梏。”
至於溫夫人擔憂的她養活不了自己……其實,有了謀生的手藝之後,她也確實衣食無憂了。
想來,溫夫人若是泉下有知,也會對她如今的狀況表示滿意的。雖然吃穿未必如貴人時那般精細,可身上實在冇什麼債背在身上了,冇有枷鎖加身,自是一身輕鬆的。
又想起溫夫人眼裡溫玄策是個‘頂好的夫君’,或許她自己都冇有意識到自己覺得溫玄策是個‘頂好的夫君’正是因為這個‘頂好的夫君’允她做了自己想做的任何事而已。
旁人道溫夫人被溫玄策拘於內宅,可溫夫人本人其實並不是個喜歡被人指指點點那‘第一美人’虛名之人,溫玄策擔了這‘拘束夫人’的惡名,卻讓她做了自己想做的事。
溫明棠想到現代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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