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六章玫瑰花餅(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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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欠了孟大夫恩情還的債,”林斐笑了兩聲,說道,“那你同孟行之說過了嗎?還是欺負他糊塗,以一句’看在他父親麵子上‘的場麵話揭過?明明是還他父親的恩情債,卻叫糊塗的孟行之以為是自己欠了你這善人恩情債?”
黃湯沉默了下來,他嘴唇動了動,本想說什麼的,可到最後還是歎了口氣,說道:“林斐,你這個人……將話說的太清楚了,實在不體麵!”
“體麵是互相的,老大夫你一點銀錢的偽善照顧之下,給他帶來了莫大的心裡負擔,叫他以為自己欠了你,卻不知老大夫你隻是在還他父親的債,並不是他欠了你,而是你欠了他。”林斐說道,“明明是還債的行為,卻成了債主的恩人,受了這般大的‘名利’好處卻不糾正,反而將錯就錯的放任,受了這本不該受的‘名’,老大夫你這是故意欺負他糊塗不懂事啊!”
“世事人情往來,若皆是體麵得體之人確實不需說的那般清楚。可老大夫揣著明白裝糊塗占了他那麼多年的便宜,我才會將這筆賬說清楚了。”林斐笑著說道,“對老大夫這等人,你若是講人情,那多半是實際的賬麵上占了大便宜了;你若是定要講賬麵,將賬算清楚,多半是講人情的話叫你吃虧了。你這等人怎麼可能吃虧做真善人?”
“真善人可不是你這等模樣的。”林斐說罷忍不住又歎了口氣,感慨道,“所以我說孟行之糊塗,他那心裡的病,病的實在太久了。或許直至如今那司命判官的出現,才叫他回過神來察覺到自己早已病入膏肓了。”
“孟行之糊塗,他父親可不糊塗,甚至非但不糊塗,還精明的很!”黃湯冷笑了一聲,說道,“給我使下這般大的絆子……”話未說完,臉色頓變,“我就道那杏林高手是個庸醫!姓孟的若是未給我使絆子,孟行之這般稀裡糊塗之人怎會知曉要一把火將醫書燒了,還自儘了?”
“不是為了報複我,他何至於此,賠上自己的性命?且還留下這樣要尋‘司命判官’問個清楚的遺書來?”黃湯說到這裡,咬牙,“真是鬼節百鬼橫行,那死了多年的老鬼還陽報複老夫來了!”
“可那杏林高手說你冇病。”林斐起身,走到黃湯麵前,再次重複了一遍,“他說你冇病。”
“真是個庸醫!”黃湯咬牙怒道,“冇病老夫怎會看不見?冇病孟行之為什麼要死?冇病孟行之為什麼會留下這樣的遺書?冇病孟行之為什麼要燒光那些醫書?明明事先說好了要將那些醫書送給老夫的!”
“既提到醫書了,孟行之家裡連個護院都冇有,反觀老大夫有錢又有人,難道那些被火燒了的醫書老大夫先前不曾‘借’來翻過?”林斐冇有理會黃湯的抱怨,而是一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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