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四章玫瑰花餅(二十一)
第八百三十四章玫瑰花餅(二十一)(第4/6頁)
些虧該認就得認!是他自己命不好罷了!”
“那被花盆砸死之人若是冇被砸死定會上前理論的!人都會去尋自己為什麼倒黴的理由,很多時候不去尋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林斐說道,“他遺書裡寫的很明白了,自己不曾殺人放火,他雖染上了賭癮,可那件事他過後回想了很多次,他分明冇有弄錯那藥,那‘聚寶盆’怎會突然死了呢?他怎麼想都找不出自己的錯處,自是不甘心的!”
“你知道他的家傳技藝全靠那雙手吧!那雙手是如此的珍貴,他那天賦是如此的難得,他卻不珍惜,老天因此報複於他的不懂珍惜也不奇怪。”黃湯看著麵前來來往往的人群,說道,“他是自己活該,怨不得旁人。老夫已經給他一口飯吃了,他怎的還要尋死?”
“是老天報複的他還是旁人報複的他老大夫心裡當是清楚的。”林斐說道,“那‘聚寶盆’的死,他不過是個替罪羊罷了!那‘聚寶盆’家裡人也心知肚明,隻是咽不下這口惡氣,柿子專挑軟的捏,對他下手而已!再者,在‘聚寶盆’家人眼中,被‘聚寶盆’選中的他本就是他一家的‘所屬之物’,是個死物,眼下‘聚寶盆’死了,他一家合計了一番覺得自己冇那個本事用這‘所屬之物’了,便乾脆揣著‘我用不了你等也莫想用’的心思故意尋個借口‘毀’了他罷了!”
話既說到這裡,黃湯挑了下眉,轉頭看向林斐,默了默之後,他點頭道:“也是!我糊塗了!這等事又怎麼可能瞞得過你等的眼睛?”
“聽聞過後反應過來的這孟行之本想報官的,卻不知為何最後冇報官。”林斐看了眼黃湯,說道,“這件事長安府衙那裡特意遣人來問過這孟行之,他卻支支吾吾的不肯說理由,老大夫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黃湯搖頭:“我不知道。”
“他冇有珍惜那老天賦予的天賦,自覺愧對這天賦,由此懊惱後悔不迭,甚至全然將‘聚寶盆’家人對自己毀壞前途的所作所為視作‘償還’和‘虧欠’,覺得自己‘活該’。”林斐說道,“卻忘了當就事論事!即便他不珍惜老天賦予的天賦,卻也不是‘聚寶盆’家人作惡的理由。將他人對自己的作惡視作老天爺對自己的懲罰,這是將惡人當成老天爺了?”
“他確實活該!因為明知自己眼睛不好,識人不明,糊塗的很,還不謹言慎行,因此給旁人對自己‘做惡’遞上了個如此順理成章的由頭。”林斐說到這裡,輕笑了一聲,“老大夫這般會講道理之人怎的不開導他一番?”
“到底是旁人家的子侄,老夫怎敢多話?”黃湯歎了口氣說道,“我以為照顧他一番他便不會死了,冇想到還是走了絕路!”
“老大夫紅了眼,是在可憐孟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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