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一章玫瑰花餅(十八)
第八百三十一章玫瑰花餅(十八)(第2/5頁)
不管如何,為人臣子當儘本分。老夫雖致仕了,可族中在朝裡還是有人的。你將畫交給族中在朝之人,讓其上奏。”楊氏族老說道,“為人臣子的本分當儘的,剩下的,便全看天子的意思了。”
奏折短短一日間便壘起了高高的一摞,看著堆在案頭的奏折,天子笑看向那夜半為師之人:“老師所言不差,要行有些事,當真是得繞過前頭那些人的。”
“他們的初衷總是忠君的,更何況,那所謂的司命判官畫這等畫還敢看陛下自是該殺的。”那夜深露重下趕來之人摘下頭頂的幃帽,說道,“這等事……終究是晦氣的,還是殺掉那口出晦言之人為好。”
“朕以為,經曆那麼多事之後,老師這等人不會信什麼鬼神了。”天子拍了拍手邊的那本話本子,笑著說道,“所謂的鬼神不過是局做的深了,自成了局中人眼中的鬼神罷了。”
既手裡有這本‘羊腸’小道的封神之簿,對那冒出來的司命判官自是隻覺得滑稽。
“跳梁小醜妄圖投機取巧,留著他們不過是想釣些魚罷了。”天子說著看向那話本下的名單,“這不……魚都在這裡了。”
“其中不定全是惡徒,亦有那不明就裡之人摻雜其中,更有那好奇心重之人過去純粹是看個熱鬨的。”坐在下首之人說道,“裡頭搞不好有無辜之人的。”
“朕哪裡來的這麼多功夫一個一個的查?”天子唏噓道,“每日都有那麼多災民被餓死,每日都有流寇成患,多耽擱一日,便多有無數百姓因此而死。舍一人而救百人、千人,這筆賬總是劃算的。”
幃帽裡的人掀起的眼皮垂了下來,上頭的天子已學會為自己‘錯殺’的舉動尋借口了,那無數災民的性命壓下來,使得錯殺也成了其‘不得已’的苦衷。人,總是慣會為自己開脫的。錯殺一人可以救無數災民,可同樣的,龍椅上的天子少享受一日的富貴,多節儉一日,也可以救無數災民。同樣救無數災民,一條無辜人命的代價與天子的享受比起來,孰輕孰重?
那明麵之上,總是一條無辜人命更重的,可私底下,這位嘗到享受甜頭的天子顯然不是這般認為的。
天子這般大的變化落在自己眼中,便連一手改變麵前這位天子的自己都忍不住心中暗自感慨:不過一年光景啊!一年之前,那年輕天子還是個一心想要勵精圖治、做個表裡如一的真正明君的天子。可如今,這位年輕的天子已學會了說一套做一套的在人前演那個明君了。
想到天子對後宮那些他自己眼饞其美色,要求送進宮,滿足自己享受的群妃為‘一群戲子’。前朝至今,臺上唱戲的總是被稱作下九流的存在,是被人瞧不起的。天子如此稱後宮群妃,那語氣裡的鄙夷如此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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