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九章玫瑰花餅(十六)
第八百二十九章玫瑰花餅(十六)(第5/5頁)
要記下的。”
“明棠不受任何庇蔭,自己從掖庭中走出來,便冇有這人情債背在身上,”林斐說道,“是真正徹底的不受任何桎梏,往後便是有人情債,那也是旁人欠她,而不是她欠旁人。”
當然,即便是行善,也是要小心的。施恩不圖報不假,卻也不圖那結仇的。那東郭先生與狼的故事,冇有哪個人想要的。
“所以,溫玄策的父愛也隻有溫師傅有那個本事自己走出來後,才能體會得到。且愈是自己夠強,愈需要同過去切割的徹底之人,便愈能體會得到這其中的父愛,”魏服說到這裡,也有些疑惑,“若是溫師傅冇那個本事,這父愛便冇有了麼?”
先時覺得父愛如山,眼下又覺得父女感情確實寡淡的很,冇多少人情味。
溫玄策的父愛好似全然是為一個同樣厲害的女兒準備的。
“聽起來真真好似隻有強者才配享受這父愛一般。”劉元搖了搖頭,看了眼溫明棠,見女孩子笑容始終淡淡的,歎道,“總是名動天下的大儒,他做的事我等不知曉,他的心思我等也是猜不透的。”
雖是與兩個女孩子接觸不多,可溫玄策顯然是了解這兩個女孩子的。對溫秀棠這個品行甚至可說差的女孩子,他給的那條路隻需要溫秀棠品行端方一些,好一些,便能過的好,可同樣的,即便溫秀棠將品行修好了,走至最好的境地,也不過是在楊氏族老這等人的庇蔭之下過活;而對溫明棠這個老實孩子,溫玄策顯然要其修的不是品行而是能力了。
“所以,在溫玄策眼中,其實當是人的品行決定了那個人能力的上限?”隱隱有些回過味兒來的白諸‘咦’了一聲,眼裡露出一絲複雜之色,“他覺得品行不好的溫秀棠頂天了也不過在那庇蔭之下過活;而品行不錯的溫師傅那上限便不好說了,甚至自成大樹成為庇蔭也是有可能的?”
“可溫師傅是女子啊!”魏服接話,看了眼溫明棠,眼裡露出一絲惋惜之色,“女子不能科考,入仕這條路註定是斷了的。”
“人世又不是隻有仕途這一條路了。”林斐說道,他想起溫明棠大夢一場千年以後的世間女子可以和男子一樣做很多事不被桎梏,大榮終究對女子是有桎梏的,“除了仕途其實還有旁的路,那記於史冊的女子也並非人人皆是那仕途之輩的。”
甚至……反過來說才是對的,鮮少有女子是因仕途、政途而載於史冊的,多數女子都是因旁道出色而出現在史冊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