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六章玫瑰花餅(十三)
第八百二十六章玫瑰花餅(十三)(第3/5頁)
裡之人冇一個乾淨的,怎麼可能辨的清那是非對錯?人,自是變不出本就不存在的東西。這互相指責推諉爭持續上一百年也不會有什麼結果的。
眼下換了個話題,有人睡意上頭,依舊昏睡,有人醒了,往這裡看了一眼,再次閉上了眼,有人卻是直起身子,聽起了這個自己感興趣的話題。
“原是我眼界太窄了。”葉舟虛笑了笑,說道,“難怪我準備的這麼充分,偏就是漏了這一處呢!我還當是我思慮不周,眼下想想,事後覺得思慮不周,可事前卻是叫我盤複無數次都想不到這一茬的。”
“你眼裡看到的皆是我等這些人性險惡、人走茶涼的涼薄之人,自是怎麼想都想不到溫玄策人都死了,卻還有人願意暗中相助的。”那人笑了一聲說道,“這是你眼中註定會被遺漏的燈下黑,是你註定眼盲看不到的地方。”
葉舟虛聽到這裡,揉了揉眼睛,說道:“這一記眼盲叫我吃了那麼大的苦頭,叫我遠在江南時回想了無數次都懊悔不迭,後悔著恨不能回到事前,仔細查驗一番那馬車便好了。”
“便是這世間當真有後悔藥,叫你回到事前了,你也未必防的了。”那人冷笑道,“且不說你葉舟虛就這點本事,你能弄到的東西,旁人也能弄到。就說那些人鐵了心的想要結下這個善緣,豈容你葉舟虛反對?你有本事反對的了他們?”
中元節後的日頭有些刺眼,刺的葉舟虛有些睜不開眼,他淡淡的說道:“我……確實冇這個本事。龍椅隻阻他們救溫玄策,卻未阻他們做旁的事,我自是冇本事反對的。哪怕隻給我一人後悔藥,檢查了馬車,他們多半還有旁的後手,我確實解決不了這些事的。”
“那第一美人的花兒果然是我摘不得的,哪怕冇有溫玄策,那朵花也到不了我手上。”葉舟虛垂眸,嗤笑了一聲,咧了咧嘴角,“果然,世人眼清目明,都是識貨的。那些能到我手上的所謂的‘花魁’,也是名不副實的,那群‘花魁’清楚,我於她們而言是能攀到的最高的枝;而她……也清楚,我於她是根踩到腳下也不屑於踏的爛枝。”
“原來你心裡也清楚是你高攀了她啊!能高攀已是榮幸,卻不真心待之,竟還貪心的算計了一番,想以那‘恩人’之姿出現,妄想將其視作你恩情債的奴隸?”那宗室遺老搖了搖頭,‘嘖嘖’了兩聲,說道,“那溫夫人若是老夫的女兒,對這等看似深情款款,實則無恥下流的追求之人,老夫定早叫你身首異處、挫骨揚灰了!”
雖彼此都不是什麼好人,可他顯然是清楚葉舟虛的為人的。
葉舟虛咧了咧嘴角,大限將至,自是懶得維持昔日的體麵了,他斜了眼那宗室遺老,嗤笑道:“你等宗室心裡原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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