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八章玫瑰花餅(五)
第八百一十八章玫瑰花餅(五)(第3/5頁)
有幾分相似?能畫出個第一美人的臉在麵上?
那溫夫人雖生前冠那第一美人之名,可那畫像傳的如此之廣卻是她死後之事了。
好一張第一美人的美人麵啊!至此,那些妙手畫成那副美人模樣的,時至如今,好似都‘晦氣’的很,境遇皆算不上好。
不過隻消稍稍一想,便知這等境遇不好委實不算什麼稀奇事了!就似他安排‘楊夫人’去那個通軌坊的宅子安胎,讓她做夾在中間的石頭一般,溫夫人生前,未曾聽聞那些‘肖似第一美人’的替身們出現,死後,卻出現了。這其中的微妙隻消稍稍一想,便知是有人刻意安排了這些罷了。
那安排之人尋那做事之人就似他一般,總是會挑那些本就屬意如此之人。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既是願者,自是無比配合的。就似林斐說的那個故事一般,隻有那少女主動配合,有些‘邪術’才終究能成!
比起那長生教夜半帶著人去叩入殮婆的門,讓入殮婆用長生教的秘藥為其上妝,這等外人“陷害”那女子被畫‘死人妝’之事,那女子自己為自己畫的那張第一美人的臉才是真正的‘死人妝’,且還是活人自己主動為自己畫上的‘死人妝’。
溫夫人再美,再如何是那第一美人,再如何的人畜無害。彼時也已‘香消玉殞’,是個死人了。這世間人便是再如何喜歡好看的皮囊,也不會因為那人活著時是第一美人,就忘了那人彼時已死的事實。人之生死自有界定!
人之美本就各花入各眼,長安城本就不缺美人,偏那位溫夫人坐實了第一美人的名頭,且隨著她的死,那位子愈發的牢不可破。這也不奇怪,畢竟這種虛名誰又爭得過死人?
活著的第一美人需時時刻刻戰戰兢兢的維持那虛名,可即便再如何小心,不敢輕易走岔一步,也終究會老去,那虛名終究會旁落他人頭上,可死人頭上的虛名卻是一直在那裡,牢不可破的。
旁的美人,哪怕並不比溫夫人遜色,甚至於有些人看來其實比起溫夫人,更屬自己偏愛的那一等美人。可即便能畫出那等美人的臉,那同樣美麗的美人到底少了個‘第一美人’的名頭。這也使得溫夫人那張臉在有些人眼中是‘帶著光’的,於貪名逐利之人而言,溫夫人的臉是旁的同等級彆的美人無可替代的。
如那一老一少自然而然的在相談間想到了毒香火由此感受到了那個司命判官即便不存在,也能自成因果之局一般,他此時一番深思下來,驀然回首,赫然發現那‘溫夫人的臉’好似也是那入局的一環。誰為自己畫上了那張不止美麗,還帶著無限風光的美麗‘死人妝’時,誰就已成那局中的一顆棋子,結局已定了。
且比起那貪名逐利之輩貪圖的毒香火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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