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一章菊花茶(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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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散曲告知溫明棠的。
在溫明棠所在的那個時空也有這首散曲,對此自是熟悉的,而在大榮,除卻換了朝代之外,寫出這首散曲的亦是同名同姓的那個人。
“佟璋特意問她在念什麼,那‘露娘’道這是有人給她下的讖語,說這就是她的結局。”林斐說道,“一首好曲子,偏從她口中聽出了幾分滲人的味道。”
溫明棠聽到這裡笑了,她問林斐:“那長生教的神鳥可出現了?”她說道,“那鳥在長安並不常見,按理說隻要從人前飛過,但凡見過的,都會有些印象的。”
“不曾。”林斐說道。
對兩個露娘的真實身份眾人都心知肚明,隻是隔著一層紙,不曾戳破罷了。
“那鳥有一段時日未見人前了,是該找找了。”被溫明棠提醒之後,林斐說道,“原本想著等這鳥自己來尋她的,不過眼下看來,這鳥不是遇到意外折了,便是被什麼人禁錮住了。”
至於這鳥貪懶尋到了旁的食物來源倒不是不可能,可這長生教用了秘藥,所以這鳥來尋聖女可不是因為‘餓’了,而是為了‘飼養’而‘飼養’,每隔一段時日都會來一次,更似一種儀式。
“這長生教還真是邪乎的很!”溫明棠說道,“隻可惜被鏟除的太過徹底,什麼消息都未留下。”
至於這長生教如何被屠教的,兩人心裡也都知曉。
“大道至簡,”林斐將手裡翻看的話本子合在案幾上,雙臂枕在腦後,靠在院中的涼亭木柱之上,“長生教被屠的如此乾淨,足可見麵對屠滅他們之人,長生教是不折不扣的弱者。那些玄奇古怪、神神秘秘的手腕,在屠滅他們之人眼裡根本未正眼瞧過。”
這動作委實少年氣十足,看著林斐身上那身緋色官袍,溫明棠一時有些怔忪:大抵是因為那超出同齡人的沉穩,鮮少看到林斐做出這等動作。以至於時常令她忽略了林斐不過二十的年歲,正是鮮衣怒馬、少年意氣之時。
隻是因那過人的天賦,眼前這位少年神童探花郎在多數人對這世間事尚處青澀試探之時便已是遊刃有餘之態了。
“亂花漸欲迷人眼,迷人眼的自是障眼法罷了。”溫明棠想了想,說道,“在屠滅他們之人眼中,長生教隻是個工具,那花裡胡哨同神秘玄奇隻是外表,其內裡就是個工具。”
“不錯。”林斐點頭,日光下,半閡著眼的動作頗有種狸奴的慵懶,他悠悠道,“所以根本不必去理會他們夜半神神秘秘的那些教義活動,撇開教義不看,隻看長生教被那群人用來做什麼至關重要。要知道連那位聖女自己都不清楚長生教的教義,這般一個連教義甚至教派曆史都不清楚之人卻能被奉為聖女,顯然這教派從頭至尾隻是一本假賬。”
溫明棠想起那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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