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八章菊花茶(十)
第八百零八章菊花茶(十)(第4/5頁)
年、五年,或許可說是人性貪懶好享受的本能使然,懈怠了,可不過一年,還不到人性貪懶之時便變了那麼多,足可見是人變了,而不是懈怠了。”
“如此急於求成,看著不似一件好事。”林斐說到這裡,頓了一頓,卻又道,“不過否極泰來也不好說,隻是這般的否極泰來怕是要吃些苦頭的。”
溫明棠顯然是聽懂了林斐話裡的意思,默了默之後問林斐:“陛下這般做……很危險麼?”
“有些時間的功夫是省不得的,”林斐說道,“如此來勢洶洶的動手,偏一切都還未掌握在手,名為君,那名義上的權利看似也都拿捏在他手中,可真遇上了事,這些權利在誰手中便不好說了。君立於臺前是所有人眼裡的靶子,偏那靶子周圍簇擁著護著他的盾隻是名義上聽他的而已,一旦那盾有了旁的心思或者旁的主人,該護主時偏了幾分,那靶子就危險了。”
溫明棠點頭,頓了頓,問林斐:“我等可要做什麼?”
“明麵上這些事與我等並不相乾,可我是大理寺少卿,有些事是我的份內之事,你是溫玄策之女,他人雖死了,你也早被所有人都‘檢驗’過一番並不知情了,可有時候,不管你知不知情,你是溫玄策之女這一點本身便很難完全同這些事摘乾淨。”林斐說到這裡,歎了一聲,看向溫明棠,眼裡閃過一絲憐惜,“他不曾想到你會活下來,那些人也冇有想到你會活下來。所以,你活下來本身便成了有些人眼裡最大的錯處以及疑神疑鬼的眼中釘。”
“有時,將人拉下水隻是需要尋個借口罷了。”林斐說道,“所以,明麵上那些事與我等無關,可會不會牽扯到我等就不好說了。”
溫明棠點頭,正想說什麼,卻見林斐似是突地記起了什麼一般,在袖袋中摸了片刻,從裡頭摸出幾張黃色的符紙遞給溫明棠,道:“七月半快到了,我照著書裡辟邪符的模樣畫了幾張,貼在我那裡還有梧桐巷的宅子門頭之上了,這幾張與你,你貼上一帖。”
溫明棠接過那黃色的符紙,看著符紙上的符,忍不住笑道:“不愧是探花郎,這符紙真同書裡的一模一樣。你若不說,我都以為是你請高人專程畫的了。”
林斐聞言也笑了,看溫明棠接過符紙,說道:“我想起年關時你在老袁白事那幾日入了魘的情形了,雖是那香燭之物被人動了手腳的緣故,且同你思慮過多有關才中的招。可我記得你說過你‘夢裡’之事,雖說素日裡瞧不出什麼異樣來,可我懷疑被他們那些人動過手腳之後,你比起湯圓這等尋常人,遇到這等動了手腳的香燭等物更容易入魘。”
彼時湯圓比起溫明棠來,呆在屋裡的時間其實更多,可中了招的是溫明棠並非湯圓,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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