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九章纏花雲夢肉(十)
第七百六十九章纏花雲夢肉(十)(第4/5頁)
想,說道,“或許同樣做的放高利的生意,比起那放高利的直接一張吃相難看的皮示人,這些陰廟、邪術的主人還在‘放高利的’之上多披幾層皮遮掩一番,是以手段更甚一籌。”
“她利益之上無欲無求,也不會動什麼一念善心。”溫明棠說道,“但不甘心自己一個人就這麼死了也是真的。她的每一分善舉都是要算計其中的個人得利的,冇有好處,輕易不施善;可惡舉卻不會算計什麼個人得利,即便冇有好處也是時時刻刻都會去做的。”
所以即便知曉自己招供能給官府減輕些麻煩,卻也依舊不開口,而是冷眼看著官府為自己未開口招供的事情來回奔波、費儘心力,這大抵就是所謂的‘見旁人過得好,做事容易些,就不舒服’的毛病吧!
“她若是當真招供,多半也是存了要借官府的手拉旁人下水的心思,裡頭真假也需要辨認,指不定同樣麻煩。”林斐說道,“如此一想,倒不如我等多費些功夫查證一番。她如此不甘心,卻又不借官府的手拉人下水,估摸著早已做好準備,用自己的法子讓旁人也不好過了。”
想到她夢裡試圖‘蠱惑’溫明棠對葉家父子生恨報複的舉動,溫明棠又想起暮食之時自食肆門口匆匆經過的葉家父子,或許這女人早已準備妥當了,卻不知除了葉家父子之外,還有誰是她那雙伸出來的手想拉著一起陪葬的。
比起溫秀棠那次被押來大理寺的多日不吭聲也不招供更無什麼事發生,這個溫明棠夢裡的‘故人’來大理寺不過短短兩日,便有消息傳來了——慈幼堂被查了。
“聽聞是有人匿了姓名從刑部衙門外頭遞了封信進來,撿到信的是羅山,打開信一看眼睛便亮了,當即便帶了人趕去慈幼堂,聽聞從慈幼堂的院子底下挖出了成箱的金銀財寶。”帶著這消息而來的張讓說道,“那匿了姓名的信是早上遞的。”
“什麼時辰?”林斐問道。
“卯時。”張讓說到這裡,看了眼林斐以及一旁送酥山過來的溫明棠,又道,“刑部衙門的廚子都還冇去衙門門口領食材,他就來了,平日裡可都是巳時才來的衙門,難得這麼早的。”
這話一出,顯然刑部衙門中的官員對羅山那麼早去衙門,又恰巧撿到那封信這件事是不相信這僅僅隻是個巧合的。
“他自己說是夜半冇睡好起早了。”張讓說道,“有不少同僚道羅山這是連個‘由頭’都懶得編了,簡直是生怕旁人不知道今日之事是他提前收了風聲的一般。”
雖是也有這等懷疑,可顯然張讓還是‘克製’了,隻道這話是‘不少同僚’說的,算是個猜測而已。
“聽說一同截獲的還有一堆賬本,裡頭儘是些亂七八糟的糊塗賬,賬本上記的銀錢都是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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