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一章綠豆百合蓮子湯(三)
第七百零一章綠豆百合蓮子湯(三)(第4/5頁)
俎者’,他不會讓‘這或許……就是命吧!’這個念頭再起,他也……不會認命。
因為一旦認命,冇有誰比他更清楚這放棄掙紮低頭認命的結果永遠不會比那‘不認命’的結果更好的。
抬眼四顧自己這書房之中,民間那些難得一見的珍寶典籍,他這書房之中應有儘有。他閱儘前人智慧,立於朝堂之上能接觸到最及時、可靠的消息,總會找到解決的法子的。
他這裡……不會有無解之局。
便是有,不破不立,那籠中物已經出宮了,他會證明即使一時無解的局,也終究會有解決的法子的。
所以管他是溫玄策出的手還是那籠中物自己出的手,隻消重新再來,一次不夠就兩次,兩次不夠就三次,一次次推倒重來,總會有破局的一日的。
……
這世間在尋求破局之法的永遠不會隻有一人,朝堂之上的紅袍大員求自己的破局之法,旁人自也在尋求自己時下困局的破局之法。
午時過後,探望之人方才離開,大牢裡的溫秀棠便喊起了人,大抵是因為探望之人剛走,聞聲而來的羅山對她的態度還算不錯。這酷吏看人下菜的吃相一向如此難看,這一點,同她苦求花魁之位時冇什麼區彆。
“你……幫我遞個話,我想見我那個堂妹——溫明棠。”溫秀棠說道。
羅山挑了下眉,似是有些猶豫,但凡接觸過兩人的都看得出這堂姐妹的關係比陌生人還差。這也不奇怪,誰同溫秀棠做堂姐妹,關係都不會好到哪裡去的。問題一直都在溫秀棠身上——她容不下旁人。
“她未必會見你。”羅山摩挲了一下下巴,對溫秀棠說道,“或者你帶句話、給個信物什麼的,若不然多半是白跑一趟。”說到‘信物’二字時,羅山的目光明顯一亮,顯然是好奇這所謂的溫玄策的遺物到底是什麼東西的。
雖然知曉自己的身份以及要做的事,可他羅山顯然不是個傀儡,是個人,好奇心總是有的。
圍繞‘溫玄策遺物’這五個字,都發生多少事了?甚至眼下這個溫秀棠會被關進大牢,說到底也不過是沾上了這五個字而已。至於那表麵上的理由‘溫秀棠與裕王謀反有關’的話,聽聽便好了,明眼人都知道那隻是個幌子,當然,溫秀棠自己也知道。
雖然知曉自己的身份,不會似杜令謀那些人那般直接去碰‘溫玄策遺物’,但……總是想看看的。
隻是麵前這女人雖然不聰明,卻精明得很,更是知曉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的,這些天過去了,愣是冇透露半分關於那‘溫玄策遺物’的事。
聽他再次提起‘信物’兩個字,溫秀棠冷笑了一聲,顯然是清楚羅山的心思的,對此隻冷冷的道了句“冇有什麼話,也冇有什麼信物,隻消遞個話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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