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八章清明螺(三十八)
第六百二十八章清明螺(三十八)(第4/6頁)
是個女子,雖然聲音啞的好似被大火燒灼過一般,與‘好聽’二字無緣,可那語調幽幽的,不知為何,總讓溫明棠覺得她好似是那等煙花之地受過專人教導,習過魅惑之術的女子,她道,“好處都是她的,壞的惡果卻讓旁人來承擔。說是不得已入了教坊,裕王是金主恩客。可她這等自己尋良人金主的,同那些真正遭罪的官妓可不是一類人。她這個,倒似是那等專門盯著高官權貴,將做外室當成生意的生意人了。可即便是同做外室生意的相比,她想要的也還要更多!搶了教坊女子的‘花魁’之名,斷了旁人想儘早贖身的念想還不算,連那等真可憐遭罪的女子的‘可憐’之名也要搶,成日哭訴自己可憐……真真是但凡看得上眼的,管對方手裡是不是窮的隻剩一個‘可憐’之名了,隻要是好東西,能為自己博利的,她都要,不挑的!”
“這不同那等專門盯著勉強隻能糊口的商販搶的混混二流子冇什麼兩樣嗎?被他們搶的人也隻能在原地跺腳直哭‘命運專門捉弄苦命人’‘麻繩專挑細處斷’雲雲的了。”另有人嗤笑了一聲,搖頭道,“隻是比起那等二流子來,她是女子,不止是個美麗的、擅長修飾自己麵容的花魁娘子,還是個無辜淪落風塵的可憐女子。本是大儒溫玄策的後人,卻一朝淪落風塵,真真是讓人憐惜……誒,不對!論血脈,真正的溫玄策後人是現在躺著的溫小姐,嘖,連人家的爹都要搶,自己冇爹嗎?真是太不要臉了!”那人笑道,“這等人……確實還是不要進來壞事了!”
他雖冇有明說自己口中的‘進來’指的是什麼,不過聽那話裡的意思,這群人合在一起顯然是想做什麼很重要的事,而他們……並不想讓溫秀棠摻和進來。溫明棠冷靜的想著他們說這些話的用意,溫秀棠是個什麼樣的人,不消他們說,同是姓溫的溫明棠清楚的。所以撇去他們對溫秀棠的那些犀利中夾雜著滿滿厭惡的評價,溫明棠認真想著他們不讓溫秀棠進來,卻對她下手的真正原因究竟是什麼?是‘她’呆呆傻傻的,足夠老實,不會擅作主張?還是因為溫玄策的緣故?
正這般想著,聽那些人又提起了溫玄策。
“我原先還以為溫大人是個老好人,冇想到……嗬!倒是忘了,他好歹也官至中書令了,又怎麼可能不懂這些?也怎麼可能是個傻氣的,下不了狠手的老好人?”那個被人稱之為‘子君兄’的人說道,“如此也好!誰都冇讓那溫秀棠到處吆喝,她自己瞎嚷嚷的,往後……那自然也怪不得旁人!”
“搶占了那麼多的道,得了那麼多好處,絕了多少人的前路,往後什麼報應……那都是她應得的。”那個哽咽沙啞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雖然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