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酒香草頭(三)
第五百四十九章酒香草頭(三)(第3/5頁)
“屍體”的每一寸價值的。那一頭及腰的長發,身前愛護不已的頭發被絞斷,賣與外頭做發包,發髻的。
京城裡時興的發型偶爾有簡單的,不過多數時候都是繁雜至極的。那些繁雜的發型頭頂那驚細漂亮的發髻哪怕貴人本身一頭烏發再濃密,也做不了那麼多的發髻團的,自是需要從外頭專門賣發髻、發包的鋪子裡買的。
特彆講究的貴人是要看著自活人頭頂上剪下頭發,而後才肯出錢,可鋪子裡亦有不少早已做好的發髻、發包,便是這麼來的。
身上帶的首飾、衣袍、衣裙隻要能賣錢的,便一樣都不會放過。更有甚者,明明太醫署學徒讓拉出去埋了,可負責處理屍體的宮人一個轉眼便回來了,用梁紅巾的話講就是“這麼會兒的功夫,都不夠走出通明門吧!這些人把屍體埋哪兒了?”
溫明棠不曾親眼見過背後的那些阿臢事,卻也能從現代社會那些聳人聽聞的新聞中猜到這些宮人直接將屍體賣了,至於賣去做什麼了,便無人知曉了。這世間有善人,自也有惡人,有尊崇禮儀教法,德行高尚之人,自也有不擇手段,品行低劣之人。
當然,這些阿臢事能猜到的人不少。趙司膳便曾感慨:“那些投繯的口中嚷嚷著‘一條命死了乾淨’,‘還能清清白白的走’雲雲的。卻不知你活著時周圍的人尚且不怕你,難道還怕你死了不成?”
生前都難以讓人敬畏與尊重,死後,冇了反抗的本事又如何換得來尊嚴?
有酒香草頭這等新菜,溫明棠等人自冇忘了送去與隔壁國子監的虞祭酒,午食過後,虞祭酒送回來的除了一點不剩,光盤的食盤之外,還有一帖字——“酒不醉人人自醉”。
“這句話倒是常見得很,虞祭酒今次這一句倒是稀鬆平常,是誇這酒香草頭隻有酒香冇有酒意嗎?”阿丙看了眼字帖上的字,想了想,說道。
“牛頭不對馬嘴的!”一旁的紀采買笑罵了一句,說道,“冇見話本子裡常有這樣的橋段,那等喜好美人幫自己斟酒的權貴相中斟酒的美人時,便會說上這麼一句話麼?”
“誒!那豈不是色鬼登徒子才會說的話?”湯圓聞言“啊”了一句,忙看向一旁的阿丙。
阿丙見狀,立時舉起雙手表示:“我看不懂這些的,隻聽得懂我們湯圓的話!”
一句話引得正在收拾食案的眾人都笑了起來,紛紛調侃道:“想不到我們阿丙往後還是個懼內的!”
大理寺這裡眾人正笑的歡,溫明棠卻在笑聲中沉吟了片刻之後,拿起字帖移至鼻下聞了聞,而後便叫住趙由,順手將虞祭酒的字帖放入了趙由送去長安府衙的食盒之中。
……
趙由辦事,自是不會生出什麼波折來的。
待將食盒放置於林斐與長安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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