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四章紅薯年糕(二)
第五百一十四章紅薯年糕(二)(第4/5頁)
繼續打擾兩人相談。
小書童墨香離開公廚時,還一板一眼的向虞祭酒施了一禮,而後一路倒退著離開了公廚。
林斐看著麵前的八歲小童學著大人模樣做出的“知禮”舉動,直到墨香倒退著跨過了公廚的門檻,他才開口了:“祭酒身邊這小書童這般知禮的舉動,若是放到尋常人以及心善些的人眼裡,或許會覺得有趣,打個趣雲雲的說他老成;可若是放到那等挑刺之人眼中,怕是少不得被指摘吧!”
這話一出,虞祭酒便點頭道:“是啊!先時便遇到過看到墨香那學著大人做派,行知禮舉動的人嘲諷我這小書童‘待長大後定是個滿口’之乎者也‘的酸儒的,嘲諷墨香不似跟隨的名士一般舉止不羈,反而行為如此刻意,道其一瞧便是個木訥不甚靈光的。”說到這裡,他停了下來,歎了一聲之後,才語氣複雜的繼續說道,“卻不知我幼時也是如墨香這般的,既要做名士,自是要先學會知禮而後再學不羈的。連禮都不懂,又談何不羈?”
外人看那名士瀟灑不羈隻覺對方這一舉一動做出來恁地灑脫,卻不知這所謂的灑脫亦是要拿捏一個’度‘字的,若是不先將那所謂的’禮‘吃透徹底深入骨髓了,又如何掌握的好這灑脫的’度‘?
且禮字之外,所謂的瀟灑名士亦同樣是手頭有拿得出手的真本事的。
“昔詩仙李白被人稱之曰’李白鬥酒詩百篇,長安市上酒家眠‘。長安城裡,學著做了幾首詩詞,而後效仿其在酒坊過夜的不少。外人路過時所見卻皆是以一句’酒鬼‘稱呼了事的。”虞祭酒對麵前的林斐說道,“卻不知酒鬼隨處可見,詩仙卻是千古難得一遇。那鬥酒百篇的詩作又豈是隨意粗淺的學著做的幾首詩詞能比擬的?”
“前些年,曾有人效仿詩仙,醉酒後在長安城朱雀門上刻詩,結果險些吃了官司。家人好不容易使了大力氣將他保出來,他還不滿著念叨’眾人皆醉我獨醒‘,話語間的意思忿忿至極,”虞祭酒說道,“且不管那長安城朱雀門的守衛不是吃乾飯的,便看他那刻的自作的詩,有幾人記得?倒是詩仙那句,都過去多少年了,換了朝代了,虞某卻是依舊記得。”
“俱懷逸興壯思飛,欲上青天覽明月!”林斐接話道。
“就是這句!”虞祭酒雖此時是坐在大理寺的公廚裡,而不是他國子監的書房之中,卻還是忍不住拍著麵前的食案,連連點頭,說道,“那首詩的前兩句亦是頗為有名。”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林斐看著麵前的虞祭酒又接話道。
虞祭酒聽的連連點頭,以手拍打著麵前的食案,激動道:“便是這兩句!虞某覺得這兩句實在是妙極了,一想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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