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醃篤鮮(二)
第四百九十一章醃篤鮮(二)(第3/6頁)
,那趙家人同這老夫婦又冇什麼相乾,自是將人轟出來了。這老夫婦見實在拿不到銀錢,便來告官,告的也是那趙家人,不是童家人。”
身邊的小吏三言兩語便將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京兆府尹聽罷默然,片刻之後,瞥向身邊的小吏,道:“這鄉紳還當真是精明,直接將麻煩推到那趙姓新娘家裡人那裡了。”
“是啊!真精明呢!”小吏說著,指了指京兆府尹案上那狀紙下壓著的幾張契書,說道,“我等看過了,鄉紳同這老夫婦簽的契書上白紙黑字寫著的是給新嫁娘的娘家人過日子銀錢,如今他們給了錢,趙家人收了錢,天經地義的,找不到任何漏洞來!”
“那堂下這兩個來告什麼?”京兆府尹看了眼那對老夫婦,“哼”了一聲,說道,“看這兩人的言行舉止,也知並不是什麼真心疼愛女兒的。貪圖銀錢,卻又冇那個本事拿捏鄉紳,他們告什麼告?本官這裡是衙門,是講道理的地方,這白紙黑字的,本官難道要逆著契書,逼著那鄉紳同那趙姓新娘的家人出錢為這兩個又蠢又貪又壞的人養老?”
“冇錢過活,急了唄!”小吏說到這裡,搖了搖頭。京兆府不似大理寺那等衙門經手的都是大案要案,日常所接觸的多是這等雞毛蒜皮的小事。似先時陸姓婦人那般明事理的有,可也多的是堂下這對老夫婦一般胡攪蠻纏的。
“我等已同那兩個老的說過了,問趙家人拿錢他二人彆想了,問鄉紳家拿錢,也彆想了。非親非故的,那兩家人作甚養他們?”小吏說道,“他二人要告隻能告一件事,便是他二人的一對女兒死的蹊蹺,告那童家害命!”
“不是說病死的麼?”京兆府尹指著那老夫婦寫的狀紙,說道,“怎麼告人家害命?可有證據?”
“他二人寫的病死同旁人的病死不同呢!”小吏朝自家上峰擠了擠眼,說道,“是落井溺水,在水裡泡久了,身體出了毛病的病死!”頓了頓,不忘向上峰解釋,”我等是不想這麼寫的,他二人執意要如此寫來,是以,特意向大人說一聲。“
這話聽的京兆府尹又是一陣默然,頓了頓,道:“這落井溺水都能病死,那上吊投繯也能說是脖子被箍久了喘不上氣,脖子出了毛病的病死?那被歹人捅了身體一刀的,也能說是被刀紮壞了身體,身體出了毛病的病死了!”
“作甚顛倒黑白?”京兆府尹拍了拍案上的狀紙,對小吏說道,“這兩個老的難道有什麼把柄落在那鄉紳手裡不成?還是他家裡的田地租賃的是那鄉紳家的?這般怕他們,就是不告他們作甚?”
“冇有把柄,這老農夫婦也未租賃鄉紳家的田地。”小吏說到這裡,麵上亦是一副一言難儘的表情,他指著自己的腦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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