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圍爐煮茶(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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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那自牢房內傳來的淒厲哭喊聲,不用過去看,張讓也能猜到是怎麼一回事了。
原本抓那陸姓婦人的家眷便是羅山為了給那興康郡王府一家有個交待的,論理說前幾日抓人時就該用刑了,不過前幾日林斐走的那一趟,道出陸姓婦人時日無多之事後,羅山這等見風使舵、左右逢源的人精自是稍一想便明白怎麼回事了。
是以,人抓進來之後一直拖著未對其動手。畢竟明眼人都看得出這兩家要倒,羅山這幾日想的也皆是如何同這兩家劃清界限的問題。
這一拖,便拖了兩日,也叫那群陸姓婦人的家眷僥幸拖了兩日才被用刑。
不過羅山既是將人關入了刑部大獄,顯然一開始便知道對這陸姓婦人的家眷用刑之事是避不可免的了。
今日下午那興康郡王府前發生的事已傳遍整個長安城了,即便身處刑部衙門之內,一下午根本未出衙,也不妨礙張讓聽聞了此事。
他張讓對這興康縣主同笠陽郡主兩個女子之間的事不感興趣,卻知曉經此一遭,這興康郡王府同張家怕是要如同發狂的野狗一般發瘋似的將人往地府裡拖了。
這還真真是“我不好過,你也彆想好過”了!
於羅山這等人而言,任那牢內的婦孺家眷哭喊求饒的再真切同淒厲,自是都不會動任何一點惻隱之心的。他此時不耐、焦躁的,當是如何擺脫張家同興康郡王府的問題了。
張讓下意識的攏了攏手裡的卷宗:羅山這見風使舵、左右逢源的做派,若真真拉上公堂對照著每條律例著條的審,自是不會乾淨到哪裡去的,那等擦著律例的底線行賄、受賄之事定然不少。
如此一來,遠的不說,便說近的,那興康郡王府同張家手裡定是不會少那能拉羅山下水的繩索的。
想到這裡,張讓抿了抿唇,心裡浮現出一絲微妙的暢快之感:不是每個人都如羅山這般擅長見風使舵的走關係、搞門路的,如他這等人便不擅長。倒也不必自吹自己冇試過那等所謂的應酬之宴,畢竟家裡一家老小的花銷都擔在他身上,調任官階,多些俸祿之事想來任誰都是不會拒絕的。可有些事……或許是天生的,如他這等人便天生不擅這等事。
不說硬著頭皮上去給人敬酒這種事他做來委實尷尬又難受,便是當真做了,那等不安、懊惱、惶惶不安之感能時時刻刻的湧遍自己的全身。他也曾自忖,若是當真走了門路提了自己的官階,自己怕是晚上入睡都睡不踏實了。哪裡能似羅山這般心安理得的接受的?足可見,這等事也是無法強求的。
看明白了這些之後,他便再未如羅山一般日常出席這等應酬之宴了。當然,整個刑部衙門之內有如羅山這樣的同僚,亦有如他這般不擅此道的。撇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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