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圍爐煮茶(五)
第四百六十九章圍爐煮茶(五)(第3/5頁)
出去遊玩的,”有人說道,“諾,你看她們這與平日裡一般無二的穿著打扮便知曉了!”
於這些嬌養府中的貴女而言,今日同往日並冇有什麼不同,至於家中人牽涉案子之事於她們而言似是也無甚影響。卻未料……
“喏,看到躺在那裡的那個冇?”有人指向人群中攤躺在一架純金黑木床架上的女子,說道,“那個……便是笠陽郡主!”
溫明棠尤記得上一回見到笠陽郡主時的情形:芙蓉園門口,笠陽郡主那豔麗又不可一世的模樣猶在眼前。前後算來統共還不到半個月的工夫,再次見到笠陽郡主時,那位豔麗跋扈、不可一世的郡主卻是恍若變了個人一般。雖說麵上的妝容依舊畫的精致,花鈿、脂粉這些無一不缺,可那兩側微凹的臉頰以及陰翳的眼神,卻襯得那昔日豔麗的美人看起來陰狠無比。
這模樣……想起上回見葉舟虛時看到的那位葉家公子嚷嚷著害怕抵觸的情形,溫明棠沉默了下來,於那位凡事嚷嚷著找爹的葉家公子而言,眼前人怕不再是那朵豔麗的嬌花了,而是可怖的泥潭。
“癱了呢!聽聞這事就是那裡的興康縣主做的。”有路人指著那被幾個貴女簇擁著圍在正中的女子,不比迅速枯萎了的笠陽郡主,今日之難於興康縣主而言顯然是猝不及防的,與芙蓉園見到的那日相比,她容色依舊美麗,隻是那被被褥緊裹著的身體,以及臉上還未擦乾的淚痕,昭示著她同樣並未逃開今日的無妄之災。即便身邊幾個一道突遭橫禍的表妹簇擁著環繞著她,可她手裡依舊緊緊抓著裹緊自己的被褥,嘴裡喃喃著喊“冷”,那麵上的神情仿佛呆了傻了一般。
“不是辦案麼?”有新擠進來圍觀的百姓奇道,“京兆府難道還會帶頭做出這等辱人之舉?”雖是口中質問的京兆府,可圍觀的百姓眼睛卻是落到了那躺在床架上的笠陽郡主身上。
即便身下的床架被褥依舊用著最好的那等檀木同絲帛被,被褥上繡著的大朵牡丹花依舊開的奢靡絢爛,可再豔麗的妝容、再精美奢靡的床架依舊掩蓋不了床架上的笠陽郡主已經癱了的事實。
這位陰狠豔麗的郡主顯然是個對自己容貌頗為自信之人,在芙蓉園那一晚癱了之前還有“宗室第一美人”的名頭,這使得她對自己的體貌極為在意,素日裡也是一直維持著那副清瘦之體,也是因著這一貫偏瘦的身體,使得她自癱了之後,瘦的更是驚人,原本堪堪框住臉頰的麵皮因著傷痛迅速凹陷了下去,瘦到凹陷的臉頰配著那陰狠的眼神襯得那張豔麗的臉看起來刻薄無比,讓人隻看一眼便覺得渾身一顫。
百姓這話當然不是問的京兆府,有人聽出了他的意思,搖頭歎道:“京兆府又怎會做出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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