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蘿卜絲墩子(六)
第四百五十九章蘿卜絲墩子(六)(第4/5頁)
,一時感慨趙孟卓、靖國公厲害,語氣之中滿是羨慕,仿佛全然沉浸於自己的世界之中了。
“其實……其實母親也是知道的,”早在先時白諸便同同僚幾人使了個眼色,去了對麵茜娘所在的牢房,一進門,便聽茜娘說道,“父親亦是,他二人常感慨阿弟性子涼薄,我……我卻不知他竟涼薄成這般!”
“母親常道我雖是她同那狼子野心的表兄所生,性子卻似她一般,老實愚鈍;阿弟雖是她同心上人所出,卻也不知似了誰,竟如此涼薄!”茜娘哭著扯了扯身上鴉青色的襖裙,說道,“我因出生在入夏,入夏蓮葉青翠,是以最喜歡青色。這件襖裙還是他為我挑的,他……他又怎麼可能認不出來,發現不了,看不到我在這裡?”
“他……不想見我罷了!”茜娘搖頭,麵對麵前的白諸說道,“我……我等冇什麼可說的了,再者,他做的錯事是觸犯律法的大事,且還害死了無辜之人,我等又能說什麼呢?”
這回答,也早在白諸等人的意料之內了。林少卿特意令他們請茜娘過來,看邢師傅什麼的,是次要的,最主要的,還是為了案子之事。
是以沉吟了片刻之後,白諸看著麵前抹淚的茜娘開口了:“他已至此,常式也已死,爾等眼下有什麼打算?”
撇去藥石無醫的陸夫人之外,茜娘還有女兒、女婿、外孫同外孫女一家,自是要開始謀劃生計了。
“其實……”看著麵前的白諸,茜娘遲疑了一刻,下意識的隔著門縫看向對麵牢門內的邢師傅,說道,“父親在時,是全然拿我當親女的,為我備了不少嫁妝,哪怕最後和離獨自帶女,我……我本也是有嫁妝可維持生計的。”
刑父既能對陸夫人始終如一,足可見其是個情深意重、重情重義之人,自然不可能因為並非己出而絲毫不管不顧茜娘。且自他為邢師傅改名“有涯”,盼他苦海有涯的舉動之中,亦能知曉他是個通曉世事之人,且本身不缺銀錢,是以不大可能不為茜娘考慮和打算。
既如此,茜娘眼下怎會冇有任何鋪宅、田契之流傍身?
“我和離之後,將嫁妝帶了回來,本是打算同母親一道靠著宅子裡的租錢糊口的,至於常大人那裡的接濟銀錢,我等本也冇有太過在意。可阿弟說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他一個男子尚在,卻還要我和母親兩個女子靠宅子租錢糊口,算什麼樣子。”茜娘苦笑了一聲,說道,“所以就將父親為我置辦的嫁妝要回去了,還道他來照顧我們便可!”
“我同母親其實心裡知道這是他……他不放心東西在我這裡放著,想自己拿捏在手裡尋的借口罷了。”茜娘說道,“可……可這些東西畢竟是父親的,他膝下隻阿弟一個血脈骨血,我又怎可能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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