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梅花糕(四)
第三百五十六章梅花糕(四)(第3/4頁)
言的。當年正值先帝在位期間,對此異象的做法便是不許人言,但凡民間有記錄此像的書冊都被視作禁書,一律銷毀。
自血月之事後,原本便對神佛之事癡迷的先帝更是沉迷此道,一發不可收拾。大抵是還懷著求仙問道之心,雖不許民間傳言,欽天監那裡,還是留下了記錄,顯然是叫先帝上了心。
林斐指出這一條記錄,當然不是討論這異象之事的,大理寺可不管異象不異象的。他指著那異象,對兩人道:“可還記得張五林帶走的那硯臺?”
紅月澄泥硯!
劉元同白諸二人心中一記咯噔,登時反應過來:難道那硯臺指的便是血月之事?
這般一想,連忙低頭看向欽天監那記錄的冊子:想要看看血月發生在什麼時候,卻愕然的發現這記錄冊子上並未標註具體的年份,隻記錄了日子,當是哪一年的中秋。
欽天監設立已久,標註年份乃是慣例,這冊子前後已有標註,偏偏二十至三十年前這十年間,這冊子上的記錄竟未記下年份。
難不成是疏漏?是疏漏才有鬼了,當是先帝授意才是。
林斐將手裡把玩的銀錠倒扣著擺在了兩人麵前:“雖不許傳言,也無記錄。可這等高掛天空的異象人人可見,想來印象深刻,一問便知,是成平四年。”
倒扣著的銀錠底部刻著成品四年的印記,顯然是一枚當年的官銀,也不知林少卿是從哪裡尋來的。
當然,一枚二十多年前的官銀雖說少見,卻也不是弄不來。
兩人看了眼,便收回了目光,轉而又問林斐:“林少卿,張五林等人在成平四年做了什麼事?”
“你們回大理寺後去一趟庫房,尋一尋成平四年的桉子,我記得成平四年有一樁劫匪桉。”林斐閉眼回憶了一番,“發生在官道之上,富商一家老小連同跟隨的下人仆從儘數被殺,待官府趕到時,隻餘一個趕車的車夫還剩一口氣,說了一句證詞便咽了氣。”
“據車夫臨終前所言,劫匪有五人,因著起初隻是尋常的劫匪桉,便先由京兆府接手,查了一番之後,從當日經由官道的行人口中得知,這五人離開後,直接將自己扮作富商,直接帶著那幾車富商的家當走了。”林斐說道,“那五人的行徑不可不謂之膽大,在官道上還曾遇到巡邏的官兵。因著這幾車家當委實有些引人註目,官兵便盤查了一番。那幾人自稱是五個結拜的異性兄弟,在外頭做生意賺了些銀錢,趕著回鄉。因著幾人喬裝過,自是尋不到人的。不過盤問時,從那幾人‘大哥、二哥’的稱呼中,倒是可知有個姓蘇,有個姓盧,有個姓劉……”
聽到這裡,劉元同白諸二人頓時一個激靈:“難不成……”
林斐“嗯”了一聲,將在那本欽天監借來的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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