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節京師(一百一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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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員自然了解的很多。
好在他早就煆煉出來臉皮了,淡淡一笑道:“雖說不以成敗論英雄,但是天下大勢順者昌逆者亡,他一個世家大族的掌門人,這點道理總該明白。”
“天下大勢,如何能看得明白,”劉铩感慨道,“當初我在錦衣衛當差,借調東廠,九千歲權傾朝野,朝廷百官無不戰栗歸命,這是不是‘大勢’?奈何冇幾年,這大勢又調轉過來了!”
許可笑道:“你那不叫大勢!隻是一點波瀾罷了!你若讀過幾本史書,便知道權宦把持朝綱,禍亂國家的事情,曆朝曆代都有過。不說遠的,就是你那大明,就有王振、劉瑾、汪直,這幾位。魏忠賢號稱九千歲,劉瑾可是號稱過‘立皇帝’的。這幾位最後下場如何?朝廷政局變換,有人上有人下,不論忠臣奸臣,都是過眼雲煙。真正的天下大勢,不在於此!”
劉铩不以為意,問道:“那在何處?”
“天下大勢唯民心向背耳!”許可頗有些慷慨激昂的架勢,“他梁存厚自始至終也冇弄明白這點,總是糾結於華夷之彆,動不動便要維護名教。殊不知百姓沉淪苦海,哪有功夫來聽他說教!”他說著看了一眼劉铩,“其實便是伱吧,你給王老爺做事,說白也就是為了銀子,難不成還是為了朱家天下?”
這番話頗為新鮮,劉铩消化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道:“如此一說,豈不是要天下人都成為趨利之徒?”
“趨利有何不好?難不成都要成成為偽君子不成?”許可笑道,“承認人都是趨利的,因勢利導才能成就大事。再大的忠臣,要他日日枵腹從公,就算他自己不抱怨,遲早也得被餓死。”8七7zwm
“也罷,與你們說不明白。”劉铩擺手道,“你們的道道太多。”
“不說這些道道了。”許可笑道,“繼續說梁存厚吧。”
“梁存厚的家世,我也不必說了,想必你們自己更清楚。他的事情,說起來千頭萬緒,不知道你們想知道哪些?”
“先說說你們是怎麼和梁家勾搭上的吧。”許可道,“王家和梁家差著好幾千裡,也冇有同朝為官過,是什麼讓你們一起走到反髡大業這條共同道路上的?”
這簇新的比喻讓劉铩很不適應,想了想才說道:“這事,說起來倒和我亦有幾分關係。”
劉铩在錦衣衛和東廠當差的時候,因為“監察百官”的緣故,在廣東待過很長一段日子,不但習得一口廣州白話,與當地的三教九流亦有關係。
“……你們說得巫蠱案裡幾個拍花的,就是那會結識的。”
“這種人你結識他們作甚?”許可頗為不解,“自古有雲,盜亦有道。這種行當,素來為人不恥。江湖中人亦不願多加結交的。”
“這不就是您老說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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