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節京師(七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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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日裡手麵如何?”
“原本手麵倒是很大,前前後後在媽媽那裡花了兩千吊的銀子。”瑞姐似乎有些驕傲,“後來他要梳攏奴婢,又花了一千多吊的銀子。”她歎了口氣,“隻是梳攏之後便有些吝惜!月錢隻有六兩不說,給的家計也與你算得門清!多落一分銀子都難。”
閔展煉暗暗好笑,心想都到手了他哪裡還會大方。又問:“他一個相麵的,如此有錢,豈不怪哉?”
“瞧您老人家說得,”瑞姐見他言語和氣,人又俊郎,膽子不覺大了幾分,忸怩道,“我們樂戶家,隻要是真金白銀,管他來得蹊蹺不蹊蹺。”
閔展煉又問了些劉铩平日裡的活動情況。瑞姐所知不多,隻知道他月必來通州一二次,每次待上三四日。隻不過一次待得時間有些長而已。
至於他平日裡見得人,三教九流十分複雜,即有當官的,也有街麵上“杆兒上的”。以他的職業和從事的活動來說,倒也不足為奇。不過他們談話很是隱秘,多在前院書房裡,從不當著她的麵聊天說事。
“這老東西一天到晚裝神弄鬼,說話都避人。”瑞姐憤憤道。
閔展煉重點訊問的是昨日的殺人事件。不過,瑞姐所知不多。隻知來者是傍晚來拜訪的,二人在書房裡先說了一會話,後來不知怎麼的的就到了後院,還叫自己先到西廂房待著。後來聽到正房裡一陣騷動,趕過去一看來人已經死了,劉铩卻受了傷。
瑞姐嚇得魂不附體,倒還是劉铩鎮定,先是叫他扶到了廂房裡包紮了傷口,又拿出銀子賞給眾人,叫他們清理痕跡,藏匿屍體。
出了人命官司,雖說劉铩是凶手,但打起官司來同居的仆役夫婦、瑞姐一個都跑不掉,破財且不去說,光是一遍遍過堂受刑也令人膽寒。若是遇到昏暴的官兒,一並打成同案,從犯也要流放邊鄙之地。既然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劉铩又拿出銀子來,三人也無異議。
隻是噴濺在牆壁上的血跡無法清洗,於是便有叫瑞姐出去買石灰,以便塗刷牆壁,同時也防著屍身腐爛發臭。隻等劉铩傷情恢複一些,就把屍首掩埋。
“來人可曾帶什麼物件來?比如書信、文書之類的。”
“隻隨身帶一個行李包,我替老爺打開看過,裡頭不過替換衣物和一些散碎的銀兩銅錢。他身上倒是一個護書,隻是被老爺關照丟到火盆裡燒掉了。”
“他的東西呢?”
“全燒了,一點都冇剩下。”
閔展煉微感失望,但是轉念一想,此人既然姓王,應該就是王業浩府上的家人。
此刻小五來報:書房已經搜過,冇找到什麼要緊的東西。
“都是些普通的往來信件還有相麵的書籍之類,正在歸類打包。組長要不要去看一看?”
“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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