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節京師(十三)
第二百五十六節京師(十三)(第1/4頁)
廖三娘不再問話,她有節奏的抽打著王世珍耳光,廖三娘的手極硬,比衙門裡專門用來抽臉的鞋底子更硬,每一次抽打都讓王世珍的臉腫上一層,皮肉接觸的脆響令人渾身發冷,肖經理渾身起了一層的冷栗子,不住的哆嗦。
這時門外把風的趟子手又走了進來,對廖三娘道:“三娘子,張管事找到了,他昨日便冇來上班,本來已經走脫,不知想些什麼,今日卻返回家尋他兒女,被我們掏了來,少時便到。”
廖三娘停了手,從懷中抻出一條荷蘭麻布手帕,優雅的擦著手上的血跡,微微頷首,道:“人若到了,帶他進來和王世珍對詞。”
那趟子手一哈腰,快步出去。
一旁坐著的烏開地等人見了廖三娘做派,全都吸了口涼氣。
烏開地搖搖頭,道:“人都說三娘子的翎羽是金子做的,我今日才知道此言大謬。”
廖三娘轉過臉來看向烏開地,用沙沙的聲音略帶疑問的“哦?”了一聲。
烏開地苦笑一聲,道:“三娘子的羽翼,是刀子做的。”
廖三娘聽了,用手帕掩住嘴角,咯咯的嬌笑了起來,笑的花枝亂顫,笑了片刻,廖三娘用左手微扶了下腰間的雙刀,輕聲道:“我的刀子,冇人見過。”
張管事被押了上來,他是個胖子,在這饑寒遍野的小冰河時代,這簡直算是一個奇跡了。
小八子踢了一腳張管事,向廖三娘稟道:“三娘子,這潑男女自忖走不脫,又割舍不下家眷,被我等堵住。”
此刻的張管事劇烈的喘息著,他如同剛剛跑完了五千米,汗水踏透了幾重衣衫,臉上的肥肉不停微微顫動,他哆嗦著雙手,高托起一張自供狀,嘶聲道:“王世珍這孛老以娼優為餌,誘引小底為事,小底不合白瞎了二目,中了這王八的美人局。隻是小底萬萬不敢背反德隆。實在是怕的狠了,彷徨不知所為,一時糊塗,才在外亂逃了半日。”
廖三娘柔聲問道:“那張管事為何回來?”
張管事聽到問話,抖的更厲害了,上下牙齒哢哢碰撞,語帶哭腔,顫聲說道:“小底後來想的明白,三娘子到京用事雖然隻有一載,可這京城裡三十六坊做江湖道路的,哪個不曉得三娘子有拏雲攫霧的手段,小底腳程再快,也快不過三娘子的刀去。在外胡奔,不如歸來,雖釀大禍,總是無心之過,求總鏢頭、三娘子明鑒,小底已自寫了一份供狀投首,千般罪過小底一身擔待,隻求不要禍及老母妻兒。”說完觸動傷心處,不由得伏地痛哭起來。
廖三娘聽聞自己威名頗著,嘴角一牽,不免有些小小得意,可轉臉見張管事嫖娼宿妓,卻一副受了陷害委屈的模樣,心中不由感到一陣惡心。
小八子湊過來低聲道:“三娘子!你莫聽他說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