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節京師(八)
第二百五十一節京師(八)(第1/4頁)
女子頷首,卻冇有答話。
李儒風接著道:“道路旁有一顆斷樹,必是等冷爺大車到了,賊人拉倒斷樹,阻住車馬去路,兩旁弓手齊發,射殺護衛。得手後又拉開斷樹,將冷先生和駕車的馬匹擄走。車子卻和屍身就地拋下。”
大白天在官道上當路劫殺馬車,若是在十年前都算是天方夜譚,現在卻是家常便飯。過路的人便是聽到廝殺呼救聲也大多不敢過問。
女子道:“當場冇有冷先生屍體,多半人還活著。回去後立即仔細盤問冷宅上下人等,弄清首尾,晚一步怕要被官府拘去作乾證人。”
李儒風感覺自己踏入了萬丈深淵,不住向無儘的黑暗墜落,下沉、下沉。
若是簡單的擄人勒贖事情倒好辦了,不是花錢平事還是追蹤解救都不會太難――此等匪類行事都有套路,到時候循著舌人和“聽鳥叫的”追蹤,外加京師中的各種關係,總能找到蛛絲馬跡尋蹤而去。
但是從現場的跡象看,來者顯然不是一般的勒贖匪人,而是有意為之。
如果是這樣,他們捕捉到冷掌櫃之後的行事便是藏匿。在這茫茫北地,尋找一個人如同大海撈針,成功救回冷凝雲的可能性不足一成,冷凝雲若被仇家劫持到京北的山區,則再無救回的可能。
問題是,他們到現在都不知道,冷掌櫃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前往海澱的官道上――這些年除了每個月必去天津之外,幾乎從不離開京城。而且外出都會告知“和連盛”派遣鏢師護衛。
連烏開地都不知道他的去向,這也太奇怪了!
問題是,冷凝雲並不是一個冒失的毛頭小子,平日裡以謹慎小心著稱,李儒風實在想不出到底是什麼事情能讓他冒險外出。
李儒風瞟了眼身旁的女子,現今在京的編製內的鏢師,隻剩自己和那女子。女鏢師不論在大明還是臨高,都是鳳毛麟角,而金羽鳳廖三娘,是其中翹楚。
他悶悶的倒吸了一口大氣,太遠了,來不及等待元老院的救援了,在這元老院的力臂無法企及的世界,隻有我們。
順天府推官劉一恪披著關外來得貂皮鬥篷,依然凍得瑟瑟發抖――這大路上的朔風吹著透心的冷。他拉下了眼紗,看著正在忙活的快班衙役和一旁呆著麵孔不知所謂的宛平縣令,心裡暗暗冒火――這姓冷的大冷天的跑到城外來做什麼!
德隆的人已經在現場了,不用說也知道,他們的消息比順天府尹來得還要快,大概城門一開就已經到了。當然,劉推官並冇有怪罪的意思,畢竟這些年來德隆的三節兩敬從來也冇拉下他的。這點小小的薄麵還是要給得。
午作已將屍格填寫完畢,隨後宛平縣令便來問:屍體可否允許德隆領回?
“讓他們具結領回吧,暫時不要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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