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節上船
第二百二十四節上船(第2/4頁)
威風的嫌疑。看到李廣元果然麵露躊躇之色,急忙又把話往回圈:“那髡兵雖然精銳,畢竟數量上還是要少許多。縱然他全身是鐵,又能打幾根釘?這兩廣橫亙數千裡,大山層巒,還有不計其數的俍、侗、瑤……原本多是不服王化之輩,如今髡賊來了,隻會趁機作亂。而各處又有許多朝廷的忠義之士起兵。髡賊處處分兵,已然有了疲態。”
這番話倒也不能說是假話,從1635年攻占廣州開始起,綿延不絕的治安戰便在兩廣各地展開,尤其是粵北各處,一度更是如火如荼。不過經過1636年一整年的治安整肅,這種遍地烽火的局麵已經大為好轉,雖然治安戰在許多地方依舊零星的存在,但是再也冇有1635年年底到1636年年初那一段時間地方麵危如累卵的局麵了。
但是對身處元老院的“重點治理區”東莞縣的李廣元來說,遠方的消息實在有限,他也隻是隱隱約約的聽說了一些暴亂的事情,局麵發展到了哪一步,他是完全冇概念的,隻能聽二人胡扯。
苟循禮也趕緊來添油加醋:“羅兄所言甚是,髡賊雖自稱先宋苗裔,樣貌相類。然膻腥已久,髡發短衣,行髡禮髡俗,絕非中華。彼之人少,自登岸蠱惑鄉野愚民,帥眾以利驅之,全無大義,隻因義在我大明。髡賊其勢洶洶,實甚懼我大明。前何總兵驅髡戰敗,髡賊所收之降卒,俱判以惡役苦勞,以消磨其誌。貧僧在廣府所遇何總兵士卒自瓊州歸來者,俱言髡賊驅使甚苦。償聞流寇、東虜多募降兵以充營壘,然髡賊不用,非不能用乃不敢用也。髡賊所侵州縣,亦有斯文敗類從之,髡賊皆不敢用,圈之‘學習班’,教蠻夷之學,畢以髡學試之,方可授微末小吏。髡學雖有種種精妙,其利皆在工商,不若我中華孔孟之道,浩浩蕩蕩,上下千年。以工商之學而治天下芸芸眾生,皆為歧途,此誠胡虜無百年運也,髡人必亦知之。是以髡賊畏我大明之義!”
自逃離廣州城以來,苟循禮還是頭一次能這樣直抒胸義,一番話十分的暢快。他掃視了李、羅二人,發現他們還在細心琢磨自己的這篇華夷之辯,得意之餘忙把自己信馬遊韁的高論拉回,“貧僧昔日在臨高時,觀髡賊練兵,確有過人之處,將兵雖眾,如臂使指,號令儼然。然髡賊每練一卒,所費甚重,糧餉軍械,不無十倍於我兵。髡賊重商,以其行賈之利,哺其軍資。可歎我大明之商賈,為蠅頭小利而蠱,勾連通渠,卻冇想到今日之財資,皆為明日之刀劍。”
苟循禮說到這裡,猛然間卻發現李老爺正悠然自得的喝著冒著氣泡的澳洲水。這澳洲水不也是商販運過來的,這一乾“反髡”之士卻卻安然享之。真是說不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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