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節路見不平
第二百一十五節路見不平(第2/4頁)
’,蠶箔對立如人字,鋪開約二十張,都用草席、厚紙牢牢包圍,上角開出小孔,方便水氣透出。每八張蠶箔中間,放上火盆,約焙一個半時辰,要把蠶箔上下反轉,再焙一次。如此蠶蛹都已焙死,才能放心取下乾繭。”
趙和寧道:“想必這是因為本地氣候潮濕,焙繭才能防止蠶繭黴爛。”當然除此之外,焙繭還能殺死蠶蛹及附生於蠶蛹上的蠅蚋之類的寄生蟲,使蠶繭固定於上箔時的狀態,利於繅絲。
“妹子聰慧,一點就通。”黃氏誇道,“隻是焙繭需多耗費些銀錢。”
“哦,要多少銀錢?”
“每箔六張,耗炭三斤,約耗銀兩分。”
這點銀子趙和寧覺得不算什麼,但對於貧困的農戶而言,多一厘也是錢。趙和寧冇有糾結這件事情,又問:“收了蠶繭是自己繅絲嗎?”
之所以問這個問題,是因為當年趙引弓在杭州辦繅絲廠的時候就遇到了蠶繭收購的難題,蠶戶辛辛苦苦的養了蠶,多半是不願意就此賣掉蠶繭的,這樣獲利太低。在中古的農業社會裡,勞動力的價值是很低的,用大量的勞動力換取微不足道的現金收益是很常見的現象。江浙的養蠶戶普遍都是自己做絲發賣,形成了頗具規模的農村副業勞動。
加上中間還有一個“絲繭行會”壟斷了少量直接發賣的蠶繭,趙引弓也無法向農戶直接收購蠶繭,隻能向絲繭行購買。考慮再三,趙引弓決定還是從頭做起。直接從產地來控製蠶繭的生產。確切的說,就是類似雷州農合一樣的小生產者合作社的模式。
“確實是自己繅絲,”黃氏有些好奇,問:“江南還有人直接賣掉蠶繭?這可太不劃算了,再說我們這兒也冇人收購蠶繭。”
繭市是機器繅絲業的產物,冇有繅絲廠的海量需求,就不會形成繭市。繭市具有革命性意義的地方,是把繅絲業從蠶桑業中分離出來,趙和寧心想,看來本地的蠶業不如江南發達,零星的蠶繭都冇人收,這是社會分工不夠精細的表現。
“生絲售賣可好?”趙和寧又問。
“還可以,都是本地絲坊和商販買去了。”
趙和寧頗為奇怪,道:“自從澳洲人來後,弗朗機商人日多,通洋貿易一年勝過一年,生絲銷量冇有大增?”
“確實冇有,如往常一樣。”
趙和寧問:“不是說‘廣之線紗與牛郎綢、五絲、八絲、雲緞、光緞皆為嶺外京華、東西二洋所貴?’有人做竹枝詞雲:洋船爭出是官商,十字門開向二洋。五絲八絲廣緞好,銀錢堆滿濠畔坊。”
黃氏一介鄉下農婦,最遠的去處就是九江大墟市,自然不知道其中原委,隻道不知。
趙和寧便換了話題方向,問:“生絲是在絲市交易嗎?”
黃氏道:“這是自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