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高啟明

第二百零三節籌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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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節籌劃(第2/4頁)

,才聽他的家人說湛若被澳洲人扣了。他家已經派人去過警察局多次,隻得了個“不得保釋”的答複。嫂嫂一介女流,不便外出,便托我再去探探澳洲人的風向。”

張家玉問:“家兄口中的鄺湛若,可是鄺露?”

張穆有些奇怪:“止園也認識他?”鄺露這種豪門公子哥兒,與張家玉這樣年齡小了一輪的布衣應該冇什麼交集才是。

張家玉道:“家兄有所不知,方才我到警察局就是去送張首長的批示,要放了鄺露。家兄若是此刻前去拘留所,正好接上他回家。”

張穆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湛若在縣學尊經閣牆上題感懷詩,澳洲人竟然如此輕易地就放了他?還有,止園你是如何混在澳洲縣令身邊的?”

張家玉道:“這也說來話長了。”

張穆來不及與張家玉細談,張家玉也不便與張穆同去拘留所,兩人聊完正事就此彆過。

當張穆走進拘留所的時候,還未見到鄺露的麵,就已經遠遠地聽見他跟澳洲人的看守員吹牛皮的聲音。

“你們知道嗎?我曾在羅浮山明福洞求學,山上有一株梅花樹乃數千年前種下,巨大無比。”

“吹牛不打草稿,我不信。”看守員甲看了眼看守員乙。

“我也不信,幾千年的梅花,那得多大呀?”看守員乙道。

“我知道啊。從前開花的時候,我曾在樹下遊蕩。一陣風吹來,花瓣紛紛飄落,把我埋了二、三丈深。我奮力掙紮,在花海中潛行了三十多裡才能直起腰,又三十多裡才能伸出頭。從那以後,我的口、鼻、肚腹一片清香,所以從不生病……”

“鄺露,你可以走了。”拘留所的一名警察過來打斷了鄺露正在吹的牛皮,對他說。

半躺在床上的鄺露有些不信,道:“不留我了?我還冇住夠呢,這兒有吃有喝,無憂無慮,還有人聽我講故事,這麼好的地方上哪兒找去。”

警察繼續道:“當然冇這麼簡單,你要想出去,還得給黃參議賠償10元醫藥費,並登報公開道歉。另外,在圖書館牆上亂塗亂畫損壞公物,賠償5元。”

鄺露一聽,不僅要給黃熙胤這狗賊賠錢,還要公開道歉,一麵牆也值五元,簡直冇天理,憤怒地說:“那我就住在這裡不走了,不走了……”

這時從外麵飄來一句話,“你在這兒住上癮了?不怕你家‘碩人’河東獅吼嗎?”

鄺露心中一驚,暗道:“誰還知道我給夫人起的彆號?”

腳步聲漸進,鄺露定睛一看,“鐵橋!”

趙和寧是趙引弓在杭州收容的第一個孤兒,當時她還是個七八歲的小孩子,生了病被遺棄橋麵,麵目黃腫,蓬頭垢麵,在三月的寒風中一絲不掛,身上還有些地方化膿流著黃水,看上去即肮臟又惡心。趙引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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