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節調查(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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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自己為什麼會坐這個夢?作為一個無神論者,鄭明薑是不相信“托夢”、“神啟”之類的說辭的。她相信“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自己一直在查案子,冇思考過什麼和科研相關的問題,難道是自己的潛意識認為這案子和科研有某種關聯?
趁著早餐時間,鄭明薑又迅速在腦海裡理了一遍案件的邏輯關係——藥物應該是從百仞總醫院到被試手上這段時間發生流失的,可能涉及到的懷疑對象是醫院醫生、被試本人和從被試手裡收藥的未知人物。他們每流失出去一份藥物,就意味著少了一份藥物用於臨床實驗。而他們中的一部分人如果私自處分藥物則可能造成的影響是?
“是臨床試驗的結果數據。”在夢境,或者說是多年科研經驗帶來的潛意識的指引下,鄭明薑有了新的想法。
通過倒查實驗數據,對可疑數據進行梳理,應該就能找到藥品流出的具體時間段!
她把這個設想發電報給了郝龍――當初的藥物試驗就是他主持的,具體的數據和被試對象的檔案在製藥廠的檔案裡應該都有留存。
接著她又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午木。
“我想,這個南洋人的來曆要查找起了並不困難,”午木說,“他的特征太明顯了,很有可能是通過誇克窮的渠道從某個奴隸市場販賣過來的。查相關的輸入記錄肯定能找到懷疑目標,很可能一查就查到了。”
“如果他是奴隸的話,是怎麼跑到藥市上來得呢?”
“這就要查了麼!”午木有些好奇了,“其實這雄激素的生意很小啊,為什麼這麼在意?”
“案值雖然很小,可是裡麵有太多我想不明白的地方。”鄭明薑說了自己的疑慮。
她的疑慮雖然冇有明說,但是午木明白她的意思:從一開始她就懷疑藥品流失案有元老插手,並且也努力朝著這個方向去查了,然而,疑竇固然不少,卻冇有什麼真憑實據,連說得上線索的都冇有。
“我看這案子,最大的問題是為什麼又和木石道人扯上了關係。”午木說道,“他老是陰魂不散的纏著元老院。”
“說是他,不如說是他的上司石翁吧。”鄭明薑說,“到現在,對外情報局連石翁是何許人也都不知道。”
“是什麼人並不重要,關鍵是現在正是梁家秘密串聯,密謀造反的關鍵時刻,他們為什麼要來插手這假藥案?難不成他們反髡還要自帶乾糧?真是想不通。”午木搖著頭。
其實這也是他最難理解的地方,類似梁存厚這樣的人反元老院也就罷了,畢竟是切身利益相關,“石翁”這樣一個遠在京師,在兩廣並無任何禮儀關係的朝廷大佬,為什麼要和元老院死命的作對?難道真是遠見卓識,憂國憂民嗎?這樣的大臣,在明末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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