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節調查(八)
第一百八十節調查(八)(第2/4頁)
人也是去惠州買藥,兩者之間莫非有什麼關聯?
他故作懵懂道:“去惠州買藥?本地買不到嗎?再說了就這裡距廣州近,廣州是大地方,什麼藥買不到,要舍近求遠跑到惠州去?”
老漢上下打量了下袁舒知,見他一副“明髡合璧”的裝束,也吃不透來路,很是客氣道:“先生是?”
“我是個賬房。”袁舒知道,“在廣州失了業,有朋友薦到惠州去謀個差事。”
“原來是這樣。”老漢低聲道,“原來你是廣府人!伱大約不知道,去年開始,惠州的藥市――羅浮山的藥市你知道罷?”
“知道,知道,天下四大市,如何能不知!”
“這便是了。去年起,這藥市裡便多了好些個神藥。都是一劑下去即刻生效的那種。尤其是金瘡不愈、高燒不退和久咳不止這些症狀,百試百驗。竟和澳洲神藥不相上下,價錢卻比那澳洲神藥要便宜多了……”
袁舒知早就從鄭明薑提供的材料中知道了案情,便道:“莫非是爐石散之類麼?可這藥在廣州亦有賣,並非難得之物。何必要去惠州買。”
“先生知道這藥?這便是了。其實還不止一個爐石散,廣州雖有賣,價錢卻不如惠州藥市上便宜。故而有人願意舍近求遠。”
“原來是這樣。”袁舒知點頭,慨歎道,“這十元錢,大約也是家中的老本了,如今被騙得一乾二淨不說,家裡的病人隻怕也是凶多吉少,難怪他要想不開了。”
“先生說得如何不是。隻是人的貪念一上來,便是刀山火海也攔不住他了。”老漢歎道,“這在船上發了瘋,也不知道一會能不能清醒過來。隻怕就是瘋瘋癲癲不知家在何處,就此流落在外了!家裡人又不知是如何傷心呢。”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袁舒知醒來的時候,那發瘋的年青人已經不見了。聽身邊的老漢說,半夜他吵鬨的厲害,船家便將他趕到岸上去了,任他自生自滅,隻要莫死在船上便是了。
船又行了十多裡,有風掛帆,無風撐篙,有的地方還要船工下去背纖,一路東行。到得中午時分,到得一處江麵拐彎的地方,水流平緩,河麵寬闊。一道支流在這裡彙入東江。這裡是一處河穀平地,人煙聚集不少,形成一個頗有規模的草市,酒樓都有兩個,茶棚更是有多處。很多上下的客貨船便在此地停歇,上下客人和貨物。
船家也在此地歇船打尖。讓乘客們也上岸鬆快一番。
這裡已經脫離了袁舒知往日裡遊厲的範圍,他坐了一天一夜的船,隻覺得手腳僵硬,便趁著停船打尖的機會,下船走走疏鬆筋骨。
這市集靠江背河,交通便捷。四鄉的農產品和八方的商品多在這裡集散,因而十分繁榮。今天又是逢集的日子,各處都有百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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