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節調查(六)
第一百七十八節調查(六)(第2/4頁)
。廣州城裡不少人都已經剪掉了發髻,理成了髡發。畢竟這是元老和乾部們的發型。所以他頂著短發也冇什麼問題,不必搞什麼假發髻之類的東西。
既然是不第秀才或者童生,又是一臉窮酸相,若無充分的理由是不大可能貿然跑到幾百裡之外去得。他在惠州又冇有親戚朋友,也冇法說自己是投親靠友,若說是去教蒙館當塾師,要被問起具體去哪家,自己又說什麼呢?
思來想去,想其萬勝居有個夥計是惠州人,家裡也是開茶居的。便和曾卷商量,讓他命夥計寫一封薦書。抬頭名字留空。
曾卷幫他開好了薦書,交給袁舒知,看到他填上名字,不覺好奇道:
“你這是做什麼?”
“阿卷,難不成你忘記公務員紀律第十八條第三款第一點了嗎?不該問的事情不問。”袁舒知很是嚴肅。
“知道,知道。”曾卷忙道,“我不問就是了。”
“我這次是去出差,辦秘密差事。你得保密。”袁舒知想到自己肩負重任,表情甚是嚴肅。
“明白。你也註意安全。”曾卷囑咐道,“凡事先保住性命再說!”、
“阿卷,我會記得的。”
第二天日朝食已過,袁舒知來到天字碼頭。開往惠州的客船不少。即有新成立的航運公司開行的花尾艔,也有舊式的個體航船。
袁舒知選得便是老式的航船,因為乘坐花尾艔與他現在的身份不符。畢竟二等艙位的乘客至少也是個小商人。
他和船家講了價錢,這才背著行李卷上船坐定。此類航船大多是客貨混裝,大致船底裝滿貨物,乘客便坐臥在貨物之上。並無高級艙室,途中也不提供餐食鋪蓋,一切都是乘客自備。短途旅行尚可,長途航行十分辛苦。隻是勝在價格低廉,乘坐者多是升鬥小民。
袁舒知早早上船,在船尾靠近的船篷出口的地方占了一個位置。這個位置透風通氣,光線又好,隻要不遇到雨天便是最上等的座位了。他在甲板上鋪開行李卷,背靠船篷坐下。靜候開船。
坐下不多久,便有幾條小船過來兜售瓜子、炒米糖花生、橘子蜜餞,亦有售賣熏臘、餅餌、鹵肉、燒雞之類素食的。前往惠州的航程這類舊式航船大約要走三天三夜。路上打尖的地方不多,客人都要備足沿途的食物和零食。
袁舒知見乘客們一個個康慨解囊,買了許多吃食,不由得暗暗詫異。因為這種航船的乘客大多是下層百姓,一般不舍得購買零食和高價的熟食,多是自家做好了攜帶。如今他們的出手卻是如此的闊氣!
仔細想想,大宋入城已經兩年多了,四方平靖,民生稍安,發展工商。這兩年雖說不上風調雨順,也冇鬨什麼大災。百姓手頭都寬裕,頗有些“多收了三五鬥”的模樣。
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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