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節潯陽樓
第一百六十節潯陽樓(第2/4頁)
臺關倘擬封泥事,回首梅花塞草深。
鄺露寫罷,還站在牆邊,望著天空,感懷時勢,正在憂憤間,忽然背後傳來一聲怒喝:
“你在作甚!”
鄺露吃了一驚,猛然回頭,瞳孔卻不禁收縮起來,“是他!”
黃熙胤也吃了一驚,冇想到冤家路窄,今日又碰到這個狂放不羈的鄺露。
原以為黃熙胤身為南海知縣,失陷城池理應以身殉國,冇想到今日竟在此相遇,必定是投了澳洲人,做了漢奸賣國賊。鄺露將心一沉,冷笑道:“浪子又逢華陰令,驢馬竟成喪家犬。”
“你!”黃熙胤還記得三年前的上元夜,鄺露諷刺他“騎驢適值華陰令,失馬還同塞上翁”,現在又被鄺露這麼一激,氣得渾身發抖,說不出話來。
“黃父母,彆來無恙啊!”鄺露故意客氣地說。
黃熙胤的心好不容易平複下來,道:“我當是誰,原來是不學無術的鄺家小兒。”
“不學無術也好過投敵賣國!”
黃熙胤道:“我知道你鄺氏滿門忠義,你從兄鄺卓犖跟著袁崇煥死在了遼東戰場。可惜啊可惜,袁崇煥到頭來落得個千刀萬剮的下場,鄺卓犖的熱血白灑了!你鄺氏的忠心都喂了崇禎這條狗!哈哈哈……”
鄺露哪受得了這個,罵他可以,罵皇帝是狗也可以,但是侮辱他為國戰死的兄長是絕對不行,頓時怒發衝冠,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去對著黃熙胤的左臉就是一記右勾拳。
黃熙胤不僅比鄺露年紀大,又是一介書生,哪裡是鄺露這種書劍江湖的猛士的對手,剛招架幾下就招架不住了,被揍得嗷嗷直叫。尊經閣不遠處便是以前的吏舍,現在是教育局辦公室,兩人扭打的聲音很快就引來了管理人員。
“住手!”突然一支結實的大手像鉗子一樣從後麵夾住了鄺露高舉的右手。
鄺露的左手還抓著黃熙胤的衣領,不得不暫時鬆開,反身一個左勾拳,身後那人機敏地一蹲身躲了過去。
那人一個砍肋擊胸,鄺露被打了個實在,動作慢了下來。那人順勢閃到鄺露側身一個鏟膝,鄺露右腿跪了下去,趁此機會,對方將鄺露雙手向後一拉,膝蓋頂在鄺露背上,乾淨利落地將他製服在地上。
一通伏波軍擒拿術打下來,南海縣教育局督學田涼才喊起來:“快來人!這裡有人鬥毆!”
不管鄺露如何掙紮,都掙脫不了田涼的控製,雖說鄺露自小精通武藝,但跟田涼這種從澄邁大戰開始就拚刺刀的老兵比實戰經驗,就有點班門弄斧了。
聞訊而來的國民軍腰間佩刀出鞘,講被打倒在地的鄺**住。他本事再大,也知道這幾把倭刀杵在麵門上的眼前虧吃不得。
從地上掙紮著爬起來的黃熙胤嘴角還流著血,頭上青一塊紫一塊,眼圈已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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