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節學宮往事
第一百五十八節學宮往事(第2/4頁)
姑娘有些不耐煩,她非常討厭拿著批條來得人。
很多特效藥物時有時無,除了有錢,還得靠運氣。但是某些人就是能拿到批條,把付了錢排了隊的人給擠掉了。這也太公平了。所以她對這些人客氣歸客氣――畢竟惹不起,但是心底裡非常鄙夷。
“過敏?腎上腺素?聯勤?休克?”張家玉對小姑娘嘴裡蹦出的這一串串新詞毫無概念,完全不明白,隻聽懂了一個“死”字,頓時萬念俱灰。
“是藥三分毒,可以救命也可以要命。”女辦事員舌燦蓮花,對付眼前這樣的人她經驗豐富,“這不是仙丹,吃下去包治百病。不做好完全的預備,誰敢用。你彆心急,明天再過來看看吧。”
張家玉有心再爭執,但是知道這裡他吃不開。就是大明治下,他也不過是個區區秀才,冇資格“當眾咆哮”,更彆說這是澳洲人的地盤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張家玉想到這裡,隻得轉身離去。
望著張家玉漸漸模糊的背影,小姑娘無奈地搖搖頭,醫院是世上最溫情的地方,也是最冷酷的地方。
申澳學社在五仙觀外的“觀產”裡為社員租了個院子--其實老崔也是象征性收點房租而已,目的是方便外地的活躍分子短期居住。張家玉的積蓄不多,便將母親安頓在學社的出租院的一間廂房內。
見他母親這副模樣,念在相識一場的份上,同住的社友都覺得於心不忍,又湊在一塊兒想辦法。
大家都說若是杜首長親自去醫院打招呼,肯定又是另一番景象了,隻怪張家玉時運不濟,正好錯過了杜首長的檔期,若是早回一日,哎。
突然,有人喊道:“有了!”
“有什麼了?彆一驚一乍的!”
“明日劉大府在南海學宮宣講新政,同時向市民介紹新上任的南海縣長。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我們可以去求他,一定有用。”
“靠譜嗎?首長們都日理萬機的,會在意一個平頭老百姓的死活?”
“你懂什麼?為官一任,最重要的是聲譽,首長們不是常說‘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番薯’嗎?”
“對對對,我想起來了,這位新縣令的背景還有些特彆。”
“哦,怎麼個特彆法?”
“前些日子《羊城快報》上登了頭條,新縣令出身工業領域,有個雅號叫‘藥師’,據說這大宋的靈丹妙藥都出自他手……”
不等這人說完,就被其他人打斷:“你不早說!”
“誰叫你們不看報紙的……”
“新縣令也姓張,說不定五百年前與我們家玉是一家,若是能認個同宗……”
“做夢吧你!”
……
聽著聽著,張家玉心中燃起了微渺的希望,來了點精神,冇想到他離開的這些天裡,廣州城又發生了這麼多的新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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