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節紙棉餘波
第一百五十四節紙棉餘波(第3/4頁)
掛了一塊新牌子:申澳學社。
雖然發音雷同,但是此澳非彼奧,所以這個申澳裡的“申”表達的是“說明、陳述”的意思。也就是說,這是一個向本地土著傳達澳洲情況,澳洲學問的地方。
其舉辦者,便是被不少元老取笑有“名人搜集癖”的杜易斌。他在廣州發起的這個民間組織,主要還是用來拉攏能接受一定新思想的舊式文人。
不過他並不在廣州任職,所以很難長期關心這個機構,畢竟辦個社團組織要有經費,有場地,還要有辦事人員。他一個外地行政口的元老很難麵麵俱到,也冇有這麼多的資源。所以便與同樣想法的崔漢唐商量,請他“協助”。
崔元老呢,本身也有這個想法。兩人算是一拍即合。這牌子就掛到了五仙觀。崔雲紅也算有了一個名正言順的和本地知識分子搞統戰的基地,避免被某些元老指摘為借機“傳播封建迷信”。
申澳學社在五仙觀內單獨占了個小偏院,裡麵重新裝飾布置了一番,正房辟為茶社,供人清談;東廂房設閱讀室--可以從五仙觀豐富的澳洲藏書中借閱之後在此閱讀。這其中不少是不能外借的,特彆是這裡收藏有大量的“考公”輔導材料,是許多不第士人的最愛;西廂房設“展覽館”,放了一些簡單模型和科學儀器,布置了不少科學掛圖。倒座則是學社的辦公室和庫房。堪稱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這裡開張之後,陸陸續續的吸引了不少人,除了想在新政府新體製中謀取一席之地的讀書人,亦有不少對澳洲人、澳洲學問好奇的學子。不少人每天都在這裡坐而論道,閱讀報紙雜誌和書籍。因為這裡有很多人和澳洲人有著直接間接的聯係,所以不少人都把這裡作為打探澳洲人內部消息的第一渠道。崔漢唐也是來者不拒,一律熱情招待。
今天申澳學社裡最熱門的討論是關於紙棉事件,
多數人對紙棉這個新生事物是頗感新鮮的,因此討論也比較熱烈。紙棉事件在《羊城快報》上出了整版的專題報道,對前因後果,其中的原委關節,都分析的頭頭是道。一直到最後的處理方案,事無巨細,一一羅列。所以這討論有的放矢的部分就多了不少,胡亂猜測的地方少了許多。大多數士子的看法都差不多,這紙棉是“投機取巧”之物,於國於民都是“後患無窮”,應該予以徹底的禁絕。
見識多一些的人,則提及了江南的“預買桑樹”之事,認為此事與之相同,隻要官府監管有力,禁虛開棧單,買賣紙棉也並非壞事。可以平衡未來的原料漲價的風險。
眾人正在爭論,忽然有人問道:“好久冇有見到張家玉了,你們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說來也是,已經好幾天冇見到他了,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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