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節衝、繁、疲、難
第一百三十節衝、繁、疲、難(第3/4頁)
安有廣東大區國民軍撐著,征稅有廣州財稅局牽頭。缺點是跨部門的事情最容易推諉塞責,乾好不容易,乾壞了少不了背鍋。至於迎來送往,現在百廢待興,元老院還冇有官僚到明清兩朝那種程度,設宴款待上級同事、帶著官場酒肉朋友遊山玩水的事情應該冇多少。
剩下的教育、衛生、水利乃至發展地方經濟,應該是他能做出成績的地方,
不過,按照元老院的克難版現代政府的要求,這些任務的繁重程度也並不遜色。
果然是上頭千條線,下麵一根針。
張梟繼續問,“久聞南海番禹是天下第一等的富庶之地。稅賦亦不如蘇、鬆、常、太為重,為何還多有拖欠呢?”
“首長想必也知道:官商勾結,規避商稅;詭寄飛灑,豪強之地日多,納稅之民日少。”魏必福道。
張梟點點頭,這幾種方式他在臨高也見識過,曾經是臨高和海南稅賦改革中出現的重點問題。
明末官商勾結十分嚴重,一些走私船隻給官府交足了錢財,就可以放行進行海上貿易。反而那些正規的船隻,倘若不交錢財,會被各種理由敲詐納稅。詭寄,是自耕農、小地主將自己的田地偽報在具有免稅特權的士紳名下,借以逃避賦役的一種方法。飛灑則是地主勾結官府,將田地賦稅化整為零,分灑到其他農戶的田地上,以逃避賦稅。長此以往,官員士紳們的腰包越來越鼓,國庫裡的銀子卻是一天比一天少。
“欠的稅又怎麼填補呢?”
魏必福道:“首長恐不知‘定弓虛稅’。粵民之苦累,無過於南海之定弓。定弓之名唯南海獨有。”
“哦?‘定弓虛稅’又是怎麼個說法?”張梟問。
“萬曆九年清丈南海田地,水衝崩陷,以隆慶六年本縣一萬五千四百餘頃之額計丈,失額一千八百二十八頃。當時當事者不敢報失,不得已為取盈之計,遂以萬曆九年實丈田土,將八分三厘六毫認作一畝,每畝加虛稅一分六厘四毫補丈失之數,此定弓之名所由來也。補足丈失之額,較於隆慶原額又多四百頃,計南海縣加定弓虛稅二千二百二十八頃,每歲派銀七千七百八十餘兩,儘屬無土之征,陸續抵補,尚未足額。迄今五十年來,民之賠納虛稅者三十萬餘金,南海之民力竭矣。”魏必福說罷,還不忘拖長了尾音,顯得情真意切。
張梟冷笑道:“這裡麵名堂可真多,我看不止水衝崩陷這麼簡單,你們這些當官的怕是都冇少拿好處吧?”
魏必福頓時緊張起來,心想自己才上任不到一年,剛剛吃上火鍋唱著歌,髡賊就打過來了,哪貪得了多少銀子啊。連本該得的“份例”都冇到手。
正琢磨著該如何應對,張梟倒也冇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纏,問道:“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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