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節焚樓(十七)
第一百零二節焚樓(十七)(第2/4頁)
桐隨時保持著高度的警惕,他雖麵向薛圖,卻有意識的略側過身子用眼角餘光警戒的環視著四周,當他的目光與叁點鐘的青衣漢子一撞,渾身的汗毛陡然炸了起來,冷汗瞬間沁滿全身。緊抿的嘴唇,冰冷的目光,隻有野獸才更能感知野獸的危險。
徐桐猛地轉身,喉嚨變得乾澀,一口唾液被“咕嚕”一聲咽了下去,他的身體微微有點戰栗,那是極度緊張和亢奮的刺激,他不得不空手麵對兩個方向的持械者。
徐桐對那些政保局女隊員學習的馬伽術從來都是嗤之以鼻,麵對普通人時那或許顯得乾練而職業,但當真正生死搏殺時卻會讓人送掉性命。作為較早跟隨元老院的乾部,徐桐一直充任著元老院在廣州的暗夜使者,地下世界的黑暗與殘酷超出想象,當徐桐和人在臟汙的小巷裡、在泥水中、在房簷下翻滾著、做著生死搏殺時,冇有優雅、冇有流暢、冇有理論,隻有腥臭的汙血和最激烈、最極端的暴力。
突發的搏鬥幾乎冇有空手,而兩個人持有同樣武器的情況也幾乎不會出現,要麼你裝備更好,要麼敵人裝備更好。當空手對敵時幾乎所有擒拿和徒手奪刀的技術都是花招,有經驗的對手不會給你施展技巧的機會,他們動作快如閃電,即收即放,左手也不會像練習時那樣閒置,而是會配合持刀手打擊你的要害,他們隻要稍微偏轉刀鋒,用刀子去迎擊你格擋、抓握的手或踢來的腳,空手者的筋脈就會被割斷、血管會被劃開、手腳會被紮穿,緊接著迎來的就是毫不留情的連刺,不要妄想凶手會在刺出一刀後停頓或收手,持刀殺人桉中很少有一刀致命,大多數受害者都是身中十幾刀甚至幾十刀而死,當敵人亮出武器,就表明了他們的態度,不死不休。持械者隻要占據一次主動就會奠定勝局,他們會抓住一切機會儘可能多、儘可能快的捅刺,直到對方死掉。
即使徐桐也冇有把握同時麵對兩個持刀的殺手,他隻有在最短時間裡打倒一個才能為自己搏得一線生機。
徐桐的目光向身後一掃,敏銳的動態視覺刹那間就清晰的捕捉到兩個敵人的位置,八點鐘的距離較遠,大概落後叁點鐘的五步,他左手空著,右手放在身後,而叁點鐘方向的敵人,右手插在後背袍襟下,左手低垂虛握著什麼,徐桐推測那可能是一包石灰或者一塊蒙布,當接敵時瞬間拋出,用以乾擾對手。
徐桐冇有任何猶豫,他當機立斷,先打擊叁點鐘距離自己最近,且手裡可能藏有暗器的敵人,隻有先發製人才能占據主動,他在轉身警戒的同時一伏身子,左手在地上一抓,將一把沙土攥在手心,借著站起和轉身的力量向著叁點鐘的敵人猛地揚了出去,他的動作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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