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節焚樓(六)
第九十一節焚樓(六)(第1/4頁)
趙曼熊問道:“石翁集團的情況,有什麼新報告嗎?”
“有一些。”午木說,“一會我單獨向您彙報。”
“謝謝。”趙曼熊說,“請繼續吧。”
那人又問道:“如果真有武團夥那性質就改變了,我們應該儘快消除威脅,如果冇有證據我們可以派人潛入梁府進行一次黑包作業,這樣可以省卻搜集證據的時間快速逮捕梁存厚,通過關鍵人物直接破局,再用後續證據佐證其罪行。”
午木剛要說話,趙曼熊卻直接接過了話頭,道:“你的意思是進行栽贓陷害嗎?”
那名與會人員張了張嘴,冇說出話來。
趙曼熊點頭道:“大家有自己的看法,提出來,我覺得是好事。做事情就是要這樣,暢所欲言,成不成再議。但是這裡,我是不同意……”他看了一眼午木,午木忙說:
“這位是廣州支局第二課課長。”
聞言,二課課長立刻站了起來。
趙曼熊示意他坐下,說:“我是不同意這種做法的。這裡我要多說幾句為什麼不同意。”
他說著審視了下在座的歸化民指揮官們,都很年輕,普遍不到三十歲,掛得多是一級和二級指揮員的肩章,也有那麼一兩個已經掛上了地區副指揮的軍銜。這些人大多是從政保局成立之初就入職的,一部分則是新近從學校畢業充實進來的。算得上是元老院政保係統裡的精兵良將了。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覺得有必要多說一些。
“我們政保局是一個暴力機關,因為工作的特殊性,元老院授予了我們很多權力。但我們也是一個執法機構,有著嚴格的紀律,要遵循法律。我們知道某人很危險,我們可以對他進行暗中控製來減少危險,這可能要消耗大量的物力人力,耽誤很多的時間,但因為這個就要破壞我們自己訂立的規矩嗎?要記住,我們的使命是保障內部安全,維護法律的威嚴,而這表示我們要麵對自己的民眾,如果要靠栽贓陷害來獲取執法的合法性,那我們與東廠、錦衣衛又有何區彆?我們的執法基礎又在哪裡?更彆說東廠和錦衣衛拿捕人犯的時候也是要拿到刑部發出的駕帖才可以動手的。這個規矩一直到魏忠賢時代才被徹底破壞掉。肆意破壞規矩的明國現在怎麼樣了,相信大家也看到了”
他說著放緩了語氣:“捷徑總是輕鬆的,一旦習慣了簡單的辦法,往往就會變為成例。倘若初期我們就靠這種手段來進行偵破,五年以後呢?十年以後呢?正式建國以後呢?我們將會墮落成一個什麼樣的機構?一個靠無所不用其極手段刺探陰私製造假案而令人談虎色變的惡魔嗎?我不知道五十年後政保局會變成什麼樣子,但在我和午主任的手中,我希望它能保留底線。各類盜竊、綁架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