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節焚樓(三)
第八十八節焚樓(三)(第3/4頁)
偵查員身後變為副梢,隻留下果販在身後不滿的抱怨著。
楊草落後幾步接近一號偵查員,用目光向他探問,一號偵查員輕輕摸了下頭巾又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因竹笠遮擋並未看到目標相貌。
喬岩緩步走在街上,時不時左右張望,並不斷環視四顧,又行了一刻,喬岩突然走入一間叫躍升的車行,楊草等三人見狀立刻分散,在車行外各自尋了街角、門麵隱藏身形,眼睛緊緊盯住了車行大開間的前櫃和出口,靜靜的守候著。
這躍升車行是新近開得張,做得是“澳洲車”生意。學了起威模式,除了人力車出租,車夫每日繳納份子錢之外,也有遠途的馬車服務,走得是城外郊區到鄰縣的旱路,論趟計算車費。雖然冇有乘船舒服,但是速度卻比船快得多。有要緊事的人往往會選擇馬車。
這車行的規矩是前櫃下單後院出車。喬岩在前櫃與派車的掌櫃交談片刻,之後在前櫃領了份一式兩聯的派車單,不多時,一輛乘用車自後院出來停在門旁,喬岩登上大車,放下車簾、窗簾,吩咐了車把式幾句,車把式鞭稍一抖,大車緩緩拉動,滾滾而去。
喬岩剛一離開,楊草便立刻快步走出街角,直接來到車馬行前櫃,向著前櫃派單的掌櫃道:“這位先生請了,可有看到我相公來雇車嗎?他身高八尺、帶著鬥笠、粗布衣衫、身材魁偉。”
掌櫃一愣,道:“哦,你們卻是前後腳,剛剛錯過。”
楊草恨恨道:“這強驢脾氣,他來城裡交卸差使,我便與他攜兒子一並回城裡娘家小住,午間用飯時,我父嫌他衣帽粗陋墮了臉麵,便說了幾句,他使氣發了性子,一刻也待不得,立時便要雇車回家,天下哪有這般驢脾氣的,撇了妻兒自去,讓我母子怎辦?”說完用手帕遮著臉低低抽泣兩聲,又道:“我也雇輛車子追趕他去,隻是婦道人家不知行市,卻不知多少銀錢?”
掌櫃道:“夫人莫哭,不知道夫人要去哪裡?遠途的車子可不便宜!若隻是要追趕車子,我這便派車,車費多少,等追到付給車夫便是。隻是這裡先要預付二角錢的押金--我與你開個單子,方便的時候憑單子來我這裡退還便是,決計不敢短少。”
楊草一聽驚道:“怎憑的貴,欺負我婦道人家不曉世事嗎?我且來看。”說著便來搶那登記簿,那掌櫃無法,拉扯幾下後隻得指給她看,道:“莫搶莫搶,莫撕爛了賬冊,我躍升車馬行童叟無欺,不信夫人請看,你夫君也是這個價錢賃的車。”
楊草看了眼登記簿,登時有些底氣不足,無奈道:“我、我身上銀錢不夠,先生且稍待,我取了銀錢再來雇車。”
掌櫃道:“夫人請自便。”心中暗罵著是哪來的瘋婆子,難怪男人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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