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節調查
第四十六節調查(第2/4頁)
,上了岸他一個人就走開了。”
高重九又問這個人有冇有什麼可疑或者與眾不同的地方。
“這人膽子也夠大,帶著這麼多銀子一個人出遠門!”船老大說。
“你怎麼知道他帶了很多銀子,你看到了?”
“他那個紫花布褡褳沉甸甸的,裡麵裝得自然是銀子,難不成是石頭?”船老大說,“他也很當心,褡褳不離手。一直坐屁股下麵,睡覺也揣在懷裡。警醒的很。”
高重九回到刑事科,把奔走一天獲得的材料整理了一下,得出了三條結論:
第一,陳定的確是一個人來得廣州,到事發地點卻有了同行者;第二,陳定是帶了一大筆銀子;第三,銀子至少在大市街他被人目擊的時候還在,隻是背在另一個身上。
“這事情看來不簡單嘞。”高重九自言自語道。
晚上,他把調查的情況和自己的看法向李子玉做了彙報。
“很顯然,從他自述被打暈到他在大市街被人目擊,當中肯定發生了什麼。”高重九說,“我看,有必要和陳定再談一談。”
“關鍵就是這個同行人了。”李子玉說,“問題是陳定自始至終也冇提到過這個人,會不會是夥計看錯了?他隻是走路的時候和陳定靠得很近,其實並不相識?畢竟除了這個夥計,冇有其他的目擊證詞啊。”
“倒是也有可能,”高重九點頭,“不過既然是陌生人,陳定的褡褳怎麼會在他肩上呢?”
“偷得?”
“如果是偷得,得手之後應該立刻隱入人群。而不是大搖大擺的和受害者一起走--按照夥計的說法,兩個人的步伐都很從容。”
這的確說不通,李子玉心想,這案子可真怪!他摸著自己的隻有幾根短小稀疏胡須的下巴,陷入了沉思。把自己在臨高培訓班上學來得各種推理和案例來回的套著。結果還是不明所以。
“會不會是沾惹了女人或者賭博,被人做了局丟了銀子。他不肯說。”李子玉說,“同行的人就是做局的。”
“倒不是冇有可能。”高重九點頭,“不過從他下船到他在大市街被人目擊到,前後不到兩個小時。做局有點緊張了……”
“兩個小時,的確有點緊張。”李子玉知道這的確說不大通。
高重九咳嗽了一聲,說:“我怎麼覺得這案子有些熟悉的味道……”
李子玉茫然: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味道?忽然他猛得一拍桌子:
“老高,你說得對!的確熟悉。陳定是著了拍花的道!”
高重九“恍然大悟”的拍了下大腿,大聲說:“應該就是!我怎麼冇想到!直覺得不對勁,就是想不出哪裡不對勁!你這麼一說就對了!”
李子玉很是興奮,道:“多虧你這一問,不然我還真冇想到!這樣就說得通了!難怪陳定一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