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節豐生和絲廠
第五節豐生和絲廠(第2/4頁)
躬到底。
陳宣這般倒也不是惺惺作態,當年托庇於兄長也算是織坊裡的管事,但是他耽於享樂,織坊的事情並不上心,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對於養蠶、織造隻能算是比外行略強一些,空口對談,仿佛知曉不少,但是真得進入到實際經營,馬上原形畢露。
自打和澳洲人開始“合作”,陳宣便漸漸感到力不從心。而且隨著和澳洲人的合作時日漸多,他發覺其“所圖甚大”,以自己的能力難以適應。
原本織坊裡的人,雖工匠們大多回來複工,但是他和三弟鬨翻之後,三弟去了三良,把下麵的管事和要緊的匠人也帶走了好幾個。現在雖勉強開工了,但是織坊的效率遠不如從前,從澳洲人與他合辦絲廠開始到現在快小半年了,生產還未進入正軌。澳洲人很不滿意。
他手下奉承他的人倒是不少,但是冇一個能對織坊熟悉的,如今陳霖既然已經回來,也隻好借重於他了。
陳霖此刻還摸不透二叔的底牌,不過二叔如今既然願意用自己,不妨先順水推舟,看一看織坊的情形--順便也了解下來合作的澳洲人的底細。
陳宣又問起陳霖落腳的地方,陳霖原本想落腳在祠堂,但是看樣子二叔把這裡當作了他的老巢,自己還是不宜在這裡。
“侄兒如今房舍全毀,冇有合適的去處,預備去霽五哥家那裡借住……”
霽五哥就是陳清的爹,他是下五房的一支,家裡很窮,但是人老實本分。
“阿霽家--他家也太窮了。雖有幾間空房,恐怕你在那裡吃不好睡不好……也罷,一會我叫人與他送些錢米過去。”
陳霖從祠堂出來,心裡七上八下。琢磨著下一步的對策。實話,他弄不大清楚二叔的真正意圖:言談中看得出他處處試探自己,戒心很高,可是要他為織坊效力也不象假的。二叔這葫蘆裡賣得是什麼藥?
他跟著陳清回到家裡,和霽五哥兩口子了要在這裡多住些日子,又給了幾兩銀子作為開銷。霽五哥自然滿口答應。不一會,陳宣也打發族丁送來兩石白米和幾吊錢來,是給陳霖借宿開銷。又囑咐他明日到織坊裡去和澳洲人接頭。霽五哥夫妻得了錢米又兼兒子平安回來,心中高興,當晚殺雞打酒,做了一頓好飯食招待叔侄二人。陳霖又讓妹子陳玥也搬到這裡住。彼此有個照應。
第二天一早,他便來到織坊。
這織坊就坐落在南沙村東頭的河邊。最早是陳霖的祖父開得絲行,取名豐生和,專門收購四鄉蠶農的生絲,再發賣給客商。因為生意一直不錯,族裡各支也先後投了不少錢進去,加上祖父費心竭力的慘淡經營,豐生和漸漸做出了名氣。到了父親這一代,開始將生絲發包給村裡和附近的機戶織造。繼而又從廣州購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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