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節三亞的商站
第二百九十五節三亞的商站(第2/4頁)
麼叫得――說起來這也的確是一麵旗。”唐征說這種許可證有包年和航次兩種計算方法。包年的貴,但是不限航次,適合常年跑的航線;單獨買航次便宜,適合不太常跑的航線。
“我記得下南洋的商船大多一年隻能跑一個來回,還能跑好幾次的?”
“那是老皇曆了。”唐征說,“如今有專門導航圖,船長隻要按照導航圖跑,每個季節根據風向和海流跑不同的航線就行,不用在碼頭上等上半年,季風起了再啟航。再說這帆裝也有改進,逆風也能航行,隻是速度慢些罷了。現在的問題是能勝任的導航員不夠多,大多數船長都學不來新的導航技術……”
原來是這樣,許延亮心想,元老院帶來的新技術給傳統的航海貿易很大的促進,他久在辦公室中,對這些進步是一點概念也冇有――還混在大航海俱樂部裡……
想到這裡,不由地臉上微微發燒。又問:
“那這旗的價格呢?包年的話。”
“原來是往南洋的大船兩千兩銀子,中船一千,小船五百。改了銀幣之後就按圓算了。”
“那這筆錢不少啊!”許延亮有些吃驚。按照汪友提供的數據,目前在跑南洋航線的貿易商船有四十三艘。就算全部按照中位數計算,光“許可證費”每年的收入就是四萬三千元。實際上跑南洋貿易的極少小船,多是大型船。僅此一項東南亞公司就能坐收差不多六七萬元。
這麼多錢,淨利潤隻報二萬七,給給股東分紅一萬多。這企劃院真是相當可以。
“筆錢不歸公司。”唐征見他驚訝,便解釋說,航運許可證的收益是要上繳給財稅部門的,“……我們公司可以提取其中的兩成。”
“原來是這樣。”許延亮想這還差不多!不然心也太黑了!他問道:“那還有其他收入呢?”
“那就多了,就都是零零碎碎的。”唐征如數家珍,除了各種零碎費用之外,另一筆重要收入是船長當承運商的要繳納航運營運證的費用。這個就便宜多了,按年計算。其中還包含了代收的“車船稅”。一年大約也要收好幾萬元。公司在其中的提成為50%。
許延亮在心裡加加減減,知道這東南亞公司報表上的純利算是正常的,冇打多少埋伏。他不覺心裡有些失望――他原本還打算和財稅部門打打擂臺,看看能不能多提留些錢下來。現在看來是冇這個可能了。
“收入就這些了,有什麼渠道能再挖潛嗎?”許延亮問道。
唐征笑道:“首長,要說挖潛,那還是挖得出的。那些船主,跑一趟南洋的買賣哪趟不是掙上幾千幾萬。真要想多搞些錢,弄些彆出心裁的收費項目就是了。不過從前司部長說了,說公司本來就是‘懷柔遠人’用的。經營上隻要不虧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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