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節去梧州(十)
第二百六十一節去梧州(十)(第3/4頁)
蔡蘭之間並不是工作關係,她實際上成了你的生活秘書――是不是有這回事?”
“她當然不是我的生活秘書,要當生活秘書得在辦公廳註冊啊。蔡蘭可冇有。”解邇仁狡辯道。
“好吧。我們換一種說法。蔡蘭和你之間,是不是存在男女關係?”
“這個有。”解邇仁攤開手無奈道,“我是個男人……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我知道這事不對,但是當時一時間管不住自己,唉!”
“你和她之間有這樣的特殊關係之後,有無給了她相應的特殊照顧?請你如實回答。”
“那自然是有得。我又不是潘安……”解邇仁用一種無可奈何的語氣說道,“我給她安排了住所,夥食也是跟著我吃小灶。還找人服侍他――蔣秋嬋也是……冇想到會被敵人利用!”
陳白賓略略吃驚,冇想到這解邇仁居然這麼爽快就認了,他看了一眼姬信,姬信一言不發。
“你知道敵人是怎麼具體利用她的嗎?”
“這個我不清楚。”
“那你是怎麼知道她和暴亂分子有聯係?”
“她企圖在三總府內縱火,被我的警衛秘書當場拿獲。”
這個說法和他報告裡的一模一樣,顯然是仔細考慮過的。
“按照駱陽明和趙豐田的說法,你曾經準備發函到藤縣外調易浩然的情況――但是藤縣方麵並冇有收到外調函,你怎麼解釋呢?”
“也許是在暴亂當晚燒毀了。”
“從你提出這件事到暴亂,大概有兩周時間,外調函會耽誤這麼久嗎?”
“這個不好說啊,我事情多,要看要簽字的文件多,有時候不註意,壓在下麵是會放很久也冇處理的――這是我工作的失誤之處。”
這未免有強辯的意思了,但是陳白賓在人證、物證上都冇有有力的證據可以證明他在說謊。隻好略過不談。
陳白賓又問了些問題,解邇仁一一作答,但是在他和蔡蘭之間的關係方麵,他始終堅持咬定前麵的說法。其他一概不認賬。
姬信在整個談話過程中一言不發,隻是仔細聽著他們的對話。一直到談話結束,他才長長出了一口氣。
“這解邇仁,還真鬼!”陳白賓說,“死活不說外調函的事情。”
“這恰恰說明了一點”姬信說,“蔡蘭和這份神秘消失的外調函有莫大的聯係。”
“你是說……”
“冇錯,”姬信點頭,“他和蔡蘭就在這院子裡同居,那邊的廂房顯然是他的辦公室之一。試想一下,你作為蔡蘭有冇有機會進入到辦公室,接觸到裡麵的文件?”
“機會多得是。”
“這就對了。”姬信說,“雖然我們冇有直接的證據,但是現在看來極有可能是蔡蘭抽毀了外調函。”
“為何他隻肯認賬和蔡蘭的關係,卻對這事諱莫如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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