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節去梧州(五)
第二百五十六節去梧州(五)(第2/4頁)
縫!”
“首長請放心,雖說我的醫學不算好,但是縫合清創這樣的外科小手術做過不知道多少了。”
大夫似乎很有把握,當即給姬信縫上了傷口,又敷了一層消炎粉包紮起來。陳白賓見他的針腳整齊,的確不算吹牛。
“首口服消炎藥按時服用。我明日再來給首長換藥。”
元老出差,隨身的應急包裡都有相關的藥品配給,藥效比歸化民大夫配發的消炎片要強得多,自然無需配藥。陳白賓取出了藥片,又端來水給姬信口服,看他大致正常才露出了欣慰的神情。
“你剛才的模樣真是要嚇死我了。”陳白賓收拾起東西來,“滿臉都是血!這蔣鎖是什麼人?”
“一筆陳年老賬。”姬信此時出了覺得傷口隱隱作痛之外已無大礙,他仰頭靠在藤椅上,“我早就將這事忘記了,冇曾想,居然會有今日!”
他也不隱瞞,便將當年“珠江口作戰”時候在三良鎮發生的往事一一道來。
“……要說起來,我的心也忒硬了。青霞不過是迫於生活,完全是不能自主的底層小人物。”他閉著眼睛道,“當時元老院對武裝反抗的鄉勇教師的態度是一律處決。我覺得是過了。然而這畢竟是元老院的決定。“傷及元老”其實亦不是必死的理由。當時候我亦想過,為她求情,請文總特赦。可是一想前麵我們已經殺了很多和她類似的人了,現在卻因為她是個女流就去求情,傳到元老院去,豈不是天大的笑話?”說到這裡,姬信滿含苦澀的搖了搖頭,“自古人言可畏。我亦不例外。便硬著心腸下令處決了她。自古堅
持信念都不是無代價的。堅持錯誤的信念需要代價,堅持正確的信念也一樣,甚至代價更大……”
陳白賓見他麵色慘然,安慰道:“你不必自責,這些年元老院做了多少不能見光的事情!你這些罪過算得了什麼。”
“我不是覺得有罪,隻是覺得自己口是心非。”姬信歎道,“這蔣鎖堂堂正正,即不隱瞞姓名,在我訊問之時,更是句句都提及往事,我卻是渾然未覺,隻想著元老院常委會有什麼秘辛――大約是身居高位日久,對底層民眾的感受早就失去了共情之心……”
正說著話,解邇仁來了。聽說姬信審問犯人的時候受了傷,差點冇把魂都嚇飛了。這要姬信有個什麼問題,元老院非把他吃了不可。
眼瞅著姬信除了臉上包了塊紗布,似乎並無大礙,解邇仁才算放下一半心來。趕緊上前握住了他的手,滿懷感情的問道:
“怎麼樣,冇事吧?”
“臉上有道劃傷而已,不礙事。”姬信擺手道,“這也是我麻痹大意了――冇想到這凶徒居然會用毛筆來行刺!”
“這蔣鎖真乃膽大包天之徒!”解邇仁道,“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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