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節去梧州(四)
第二百五十五節去梧州(四)(第2/4頁)
公堂上見過一二次而已。而他當時作為法官,每天要審理的俘虜和犯人多則百人,少則幾十人,根本不可能記住每張麵孔。更何況當初蔣鎖隻是個毛頭小夥子,這幾年又被流放勞作,樣貌變化甚大。
“你就是蔣鎖?”
“是我。”
陳白賓又問了幾句口供上的內容,蔣鎖一一作答,並無差池。陳白賓最關心的是他是如何調集人馬的,這一點蔣鎖也不隱瞞,將如何與宋銘等人接頭,如何遇到“苟先生”等事一一道來。
“苟先生?”姬信忽然插話道,“你是說苟循禮麼?”
“好像是叫這個名字。”蔣鎖有些詫異,這姓苟的莫非也是髡賊的舊相識?
“好麼,原來他還活著。”陳白賓當然知道元老院裡大名鼎鼎的苟二老爺,“他還真能蹦躂。”
“也彆說,這回差點就讓他成事了。”姬信看著眼前這個頭發蓬亂,衣冠不整的年輕人,總覺得有幾分麵熟,可卻始終說不上來。他註意到對方的目光直勾勾的看著他,完全冇有一般俘虜和土著百姓那種畏縮回避的眼神。
這人倒是膽子不小,看來是個亡命之徒。姬信心想。
從各方供詞彙總來看,這次暴動,文班底就是易浩然,而武班底是宋銘――此人據俘虜說已經逃走,但是這個蔣鎖卻是不折不扣的二號人物。從他口中應該能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姬信開口問道:“按照供詞,你說你是熊文燦的家丁――熊文燦是貴州人,你是河南人,怎麼會投到他的門下當家丁?”
“家鄉鬨水旱災,冇
得吃。幾年前我便隨人到廣東賣藝維生。”
“既然是賣藝,怎麼又當了兵?”
蔣鎖古怪的一笑:“那年在廣州跑碼頭賣藝,正遇到你們登岸襲擾。班子遭了兵災,死得死,逃得逃,隻剩下我一個,走投無路,便當了兵混口飯吃,後來得了熊督的賞識,先當了家丁,又升了把總……”
“梧州城破,熊文燦的家丁大多在榜山潰散,你是如何搜集殘兵又是怎麼潛伏下來的?”姬信問道,“易浩然又是如何聯絡你們的?”
“此事自然有內情。”蔣鎖道,“不知道小人說出來了,可否饒我一命?”
“你若能有立功表現,自然可以罪減一等。”姬信道。
“與我紙筆,我寫出來便是。”
“你識字?”
“小人年幼時也讀過幾年私塾,認識幾個字。”
陳白賓斥道:“你少裝神弄鬼,有話說就是了!”
“小的嘴笨,說起來怕是不毛病。還是寫出來好些。”蔣鎖道,“何況此事事關元老院常委會,此地耳目眾多,說出來若是被人聽去了,隻怕小人性命不保。”
這話說出來,姬信和陳白賓都大吃一驚。這蔣鎖一開口就是重磅的消息,“事關元老院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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