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節去梧州(三)
第二百五十四節去梧州(三)(第2/4頁)
,知道此人必然長期在外奔波,並非一個坐而論道的讀書人。然而他的神態儒雅,舉手投足都彰顯其從容鎮定,顯然是個經曆過大場麵的人。
“你就是易浩然?”姬信問道。
“正是學生。”
“你的口供我看過了。”姬信說,“有什麼需要補充或者改動的嗎?如果有什麼重要的隱情可以提供,量刑的時候自然會罪減一等。”
“罪?”易浩然譏誚的一笑,“我率官兵義民冒死收複梧州,如今失敗被俘,何罪之有?”
陳白賓剛想嗬斥,姬信搖了搖手,並不生氣,繼續問道:“這麼說,你冇什麼其他想說的了?”
“要說的我已都說了,多說又有何益?”
見他對口供咬得很緊,姬信便不再糾纏他的口供問題,轉而問道:“你和駱陽明是什麼關係?”
“我在他店內當過賬房。”
“你一個外鄉人,在本地無鋪無保,舉目無親。駱陽明為什麼要用你?”
“我與蔣秋嬋的夫家是遠親,梧州城破之後我無處可去,便去投奔她。她再通過駱陽明的夫人將我舉薦到店裡。”
“你一個遼東人士,怎麼在廣東有親戚?”
“祖輩上的瓜蔓親而已。”易浩然道,“早就多年斷了來往了。隻是彼此還認得這門親。若非走投無路,我也豁不出臉去求她。”
姬信又問:“你既然是梧州城破的時候落難在梧州的,為何又起了組織暴亂之念?”
“普天之下,莫非大明的王土。爾等髡賊竊據王土,學生起兵光複,有何不可?”
“易先生,大義的事情,不必多言。你我各有立場。我想你原本投奔蔣秋嬋,大約也是想苟延殘喘,並無暴亂之念。你到底為何起了這個念頭,又是
如何組織的,一一道來!”
“為何起了此年,又是如何組織的,學生在供述中都有明言,並無隱瞞。”
陳白賓心想,這老書生,倒是個話頭,翻來覆去不肯說一句有用的話,全是供詞裡的東西。
姬信卻並冇有再追問下去,隻是微微點頭,又問:“你與蔡蘭是什麼關係?”
“她是我一位故舊邢丞煥的未婚妻。”易浩然從容答道,“梧州城破,邢先生以身殉國。蔡蘭流落於此。我原本與她並不相識,隻是有一日在街上她瞧見了我的扇子――扇子正是他未婚夫所繪。”
“然後呢?”
“她問我下落而處,做何營生。即被她識破,學生也不再隱瞞,便一一都告知了他。”
“你冇問她當時做何營生,再哪裡落腳?”
“自然是問了。她說城破之後她險些被奸人擄掠奸淫,幸而遇到了髡賊兵丁將她救下,可憐她孤苦無依,又知她識字,髡賊便讓她在三總府裡打雜做事。”
“她一個小腳的弱女子,能做什麼差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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