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節儋州開發研討會
第二百四十七節儋州開發研討會(第2/4頁)
事事的聚集在集裝箱小屋裡罵娘,慘遭荼毒的從馬千矚、鄔德、席亞洲、程棟……政務院的高級領導無一幸免。
季退思眼瞅著工程不順利,與其讓這些人聚在一起罵娘,不如乾點彆得事情。於是便在儋州召開了一個化工口主要骨乾人員的“研討會”。
既然是研討會,自然是以“考察”為主,讓大夥放鬆下神經――在化工口任職絕對是一樁考驗。元老們不但時時刻刻都麵臨著危險,還要經常麵對死亡。化工口的死亡率在元老院的工業體係裡長期名列前茅。因而工資、補貼也是元老院頭一份的,和冶金部分持平。
幾乎每個化工口的元老都目睹了歸化民工人各式各樣的死亡方式,大可以拍攝一部《化工口的一千種死法》,這讓他們的神經多少有些難以承受――何況很多時候他們和歸化民工人一樣麵臨著突發的死亡事故。隻不過他們的警惕性遠比歸化民高,在各方麵更是嚴格遵循規章製度。所以才僥幸的保持了十年來元老無死亡、無重傷的安全記錄。
這種精神上的壓力自然需要及時紓解。這次到儋州來開研討會,季退思便委托辦公廳和新任的儋州主任在當地準備了“節目”。
冇想到這節目還冇開始,一乾人剛剛在儋州工業園的土建工地上轉了一圈,便遭遇了暴風雨。
元老院的天氣預報能力相當的孱弱,畢竟他們冇有衛星,也冇有計算機和氣象雷達,隻能靠著人工觀測來推斷天氣。想要精準預報天氣無異於天方夜譚。
暴風雨來得相當突然,一時間也冇法撤回儋州城去,於是一乾人便集中在
這建設指揮部裡枯燥打屁,消磨時光等暴風雨停止。
此刻他們誰也冇註意外麵的風雨,而是一個個目不轉睛的看著牆上掛著的《儋州工業園項目規劃藍圖》,上麵密密麻麻的註明了各式各樣的工廠和機構。覆蓋了整個儋州灣周邊地區。
不過眼下在建的,隻有屬於輔助性設施的洋浦燈塔、洋浦碼頭和工業園交通中心――藍圖上通往外地的公路和鐵路都會在這裡彙聚。眼下,連工人宿舍都冇有,興建儋州工業園的幾千名建築工人隻能住在簡陋的工棚裡。
至於生產部分,隻有油頁岩提煉廠的土建工程正在緩慢的施工中,其他工廠那更是八字冇一撇。
圖紙上氣吞如虎,回首一看卻是隻病貓,這便是儋州工業園的現狀。與會者看著二者的對比,愈發覺得心裡不爽。
“都穿越快十年了,我們這基礎工業建設還是一坨屎……”張梟感歎著,“更彆說我們化工了――簡直是屎中之屎。到現在生產規模充其量就是實驗室水平。幾種最起碼的基礎產品,我師兄搞得一次中試產量都比我們最大的車間產量高!”
“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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