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節新貴
第二百零七節新貴(第3/4頁)
,頓時雙頰飛紅,道:“既然要進香,少不得要做做場麵。”
易浩然趕緊湊趣:“太太說得是!如今老爺身份尊貴,太太出門不能太寒酸了,掃了老爺的麵子便不美了。”
丁阿桃覺得這易師爺不但辦事能乾,說話也中聽,不由微微一笑,道:“今日要辛苦先生了。”
語調即緩又慢,透著股縉紳太太的從容不迫感來,和平日裡亦是不同。
易浩然忙道:“太太言重。”說著他躬身道:“轎子已在院中等候,請太太和姨娘上轎。”
二人上了轎子,易浩然在前引路,阿純在後麵尾隨。說起來這駱家的後宅頗為寒酸,除了個粗使的老媽,丁阿桃身邊再無其他奴婢,內宅的許多事情都是她和溫蘊二人親力親為。所以這出行燒香的隊伍也隻能從簡。隻在米店裡叫了一個夥計,挑著供品的擔子隨行。
一行人出了宅門,一路桂江畔而來。丁阿桃平日裡極少出門,算起來一年也不過七八次。澳洲人攻占梧州之後,她因為擔心時局不穩,外出會惹來禍端,更是足不出戶。丈夫說澳洲人有治理之才,自己倒要好好看看這梧州的新景象。
透過涼轎窗上懸得細竹簾,隻見外麵街道平坦,整潔乾淨,的確與往日不同。街上行人不多,步履匆匆,各謀生計,並無什麼異樣。不過,這一路行來,卻不見乞丐流民――原來路上到處都是,如今卻是蹤影全無。
看來,澳洲人的確有些本事。丁阿桃心想,若是他們能在兩廣裂土稱王,自家丈夫跟隨他們,少不得也算是縉紳一流的人物了。若真象丈夫說得那樣,澳洲人要逐鹿中原,一統天下,那駱陽明就是從龍功臣,自己少不得有一個誥命……
然而憂慮又很快籠罩在她心裡,如今米鋪的生意不好,城裡的商戶都說生意難做,市井蕭條。她一路行來果然見店鋪雖都開著門,卻都是一幅半死不活的模樣,即無客商來來往往,也冇有跑街先生四處招攬生意說合買賣……
再想到駱陽明這幾個月來幾乎不著家,她的情緒又低落下來。都說龍母最靈驗,隻有求她保佑澳洲人多打勝仗,駱陽明也能附驥千裡,掙一個好前程――最後,千萬不要富貴之後不認她這個糟糠之妻……
她一路胡思亂想,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轎子停了下來。傳來了易浩然的聲音:“太太,龍母廟到了。”
丁阿桃下得轎子,卻見已到龍母廟的臺階前。她雖在梧州住了幾年,去龍母廟的次數卻是屈指可數,倒是溫蘊常去――她哥是碼頭上的搬運夫的把頭,亦是吃水上飯的人,對龍母的信仰比一般人要崇敬的多。
易浩然打發走了轎子,在前麵引路。登上臺階便是一座石牌坊,正中是“赦封永寧夫人”幾個大字,丁阿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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