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節江畔釣魚
第一百九十八節江畔釣魚(第2/4頁)
你的人頭一用呢?”易浩然輕聲道,忽得將魚竿一提,罵道:“空得!看來非得有魚餌不可!”
常青雲當然知道易浩然的意思,“焚城計”一旦被澳洲人所知,自己的人頭難保不會被澳洲人當作收攬民心的道具使用。
“我是何等人物,澳洲人要借我的人頭?”他故作輕鬆道。“再說澳洲人縱有千般不好,總有一樁好事:決不構陷他人。拿不住常浦也不會硬說我就是他。”
“此言差矣。”易浩然初時以大義相激,見他無動於衷,隻能借助於訛詐的手段。這盆臟水非得潑到他身上,才能叫他死心塌地――縱然起不了大用,也不至於為害。
“常老爺,火燒梧州之計,如何能算是構陷?”易浩然依舊不看他,“且不論常浦當初便是你舉薦的,他獻計,你還在旁參謀甚詳。專門寫了個手本給熊督――莫非兄臺都忘記了麼?”
這下常青雲額頭上汗水涔涔――他不但寫了手本讚成“火燒梧州”之計,還提了許多建議,要是這手本落到澳洲人手裡,不用他們搞什麼審判,丟到大街上就會本地百姓活活打死。
不過,這個手本當初是直接送到熊文燦的公案上的,熊督逃走之前,曾經將許多文書一火焚之,易浩然亦說不上熊督的親信,按理說是看不到的,更不會拿到手本。
“信口雌黃!”常青雲急道,“我給熊督上過的手本甚多,何時有這個手本?!你要構陷與我,我亦不會坐以待斃!大不了魚死網破。”
易浩然忽得一笑:“常兄,你若要魚死網破,倒也無礙。我和蔣鎖都是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他的親人被髡賊所殺,我的親人是死
在建奴的馬蹄之下,都是孑然一身,無家無業。這條命什麼時候交代了都不要緊。若是惜身,何必待在梧州,又何必非要來找你呢?”
常青雲臉色發白,易浩然的臉色雖然平靜,卻透著一股“亡命之徒”的淩厲。
易浩然又道:“你莫要以為你的手本已經付予丙丁――我已經拜讀過了,文采端得不錯,讓人忍不住就想吟哦呢……”說著,他便從頭開始背誦起這手本的內容。
其實常青雲自己都不太記得手本裡的詞句了,但是當易浩然念出前幾句的時候,整篇文字忽然都浮現在腦海裡,清晰地簡直就象是他剛才所寫。
一種莫名的恐懼攥住了他:難道自己的手本落到了易浩然的手中?易浩然和蔣鎖都冇有被俘。在梧州陷落的混亂中拿到熊督拋棄的文件很有可能……
想到這裡,他不由顫聲道:“不要念了!”
易浩然停了下來,忽然道:“魚上鉤了!”說罷將魚竿一提,吊起一尾大鯽魚來。
常青雲看著他把魚摘下放入魚簍,無力的垂下了頭,道:“你要怎樣?”
易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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