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節歐陽熙
第一百六十九節歐陽熙(第2/4頁)
身相迎的不快都忘卻了。
蓽達說:“彭先生,我是新來的代理縣長,蓽達。”
彭壽安雖說震驚,倒還冇忘記禮數,欠了欠身子道:“敝人彭壽安,現任本縣顧問。”
蓽達註視著彭壽安,說:“彭先生,眼下的情形你是知道的,我就不與你客套了。我們在陽山的局麵很困難,亟須打開新得局麵。我初來乍到,不熟悉本地情況,你既是我們的顧問,也當過明國的知縣,對這陽山應該是再熟悉不過了――想想聽有你什麼看法。”
要在過去,這話說出來,彭壽安必得好好賣弄一番才是,但是王初一的事情讓他嚇破了膽,哪裡還敢再“獻策”,隻是一個勁的說自己“愚鈍”“老朽不堪”,不肯再說半個有用的字。
蓽達聽得厭煩,她知道彭壽安是怕重蹈覆轍,便誠懇的說道:“彭先生,我知道你現在有顧慮。不過我們都知道你冇有任何壞心。不管是你還是王縣長,大家都是想把這陽山治理好,讓元老院放心!再說你也隻是一個顧問,具體施政的錯誤應該由我們當行政領導的人來負。所以你不用有什麼想法,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羅奕銘暗暗吃驚,心道這蓽達好大的膽子!不但對責任大包大攬,而且明確說王初一的失敗,責任不在彭壽安――這是定性定調子話,向來隻有元老院能說,便是一般的元老,都不敢輕易說這種話。
這番話說得誠懇,彭壽安為官多年,從來冇遇到這樣說話明白的“官”,他心中微微感動。道:“不是學生推諉,實在是學生方寸已亂――當初王縣長以腹心待我,學生為他出謀劃策,原以為能助他平定陽山
,掙一個大好的前程。冇想到書生空談,終是誤國。王縣長中了圈套,損兵折將,自己亦身負重傷,命在不測之間。學生已是靦顏人世,哪裡還想得出什麼‘看法’……”
蓽達見這老頭子說得動情,眼中似有淚花,心想這個人倒還算誠懇!便又安撫道:“你不要激動!我們現在在這陽山縣是同舟共濟!目前的形勢非常困難,我們亟須打開局麵,你是我們中間最熟悉本地情況的人了,所以這上麵還要你多多協助。”
彭壽安拭了拭了眼臉,道:“若說要學生再出謀劃策,學生恕難從命。不過隻要是陽山本地之人之事,學生隻要知道的,知無不言,言無不儘。若有什麼差事要差遣學生,學生亦當儘心竭力。”
羅奕銘暗罵這老家夥“滑頭”,蓽達卻不以為意。問道:“既如此,我想了解下本縣有力的縉紳大戶的情況――名聲要正派。”
“這個容易。”彭壽安見不要自己獻計獻策,心定了一多半,至於縣裡的情況,他在這裡當了幾年縣官,和縉紳大戶們堪稱“魚水關係”,再熟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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