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節重整旗鼓
第一百六十八節重整旗鼓(第3/4頁)
工作是什麼?是把縣裡的土匪剿滅,平定陽山全境!一切手段都是為這個目的服務。”她環視了下與會者們,“所以我們現在不能計較他們過去乾了什麼,而是現在他們能為我們乾什麼――至於他們欠陽山百姓的債,將來自然會有人和他們算。”
尤辭仁說:“問題是他們根本不理我們。從前去村寨都未必能見到人。現在又是這麼個狀況,隻怕會更加輕視我們了。”
“我們要先來個下馬威,讓他們知道伏波軍的厲害。這樣他們就不會輕視我們了。”蓽達說,“首長們不是經常說嗎?和這些中間派打交道,要‘手握大棒,說話和氣’。”
會議上,歸化民乾部們基本上認同了蓽達的方針。散會之後,按照工作部署,分頭去做各自的工作。蓽達叫住了正要離開的羅奕銘:“彭壽安現在在哪裡?”
“在大牢裡。”羅奕銘說。自從大崀圩失利,縣裡的乾部們群情激奮,要把他這個“出混蛋主意的王八蛋”拉出來“千刀萬剮”。羅奕銘怕真搞出了人命,就把彭壽安關到縣牢裡去了。
“冇關在牢房裡,就安排在牢子住得地方。算是軟禁。其實要不是他是黃主任親自委任過的顧問,真想把他一刀給宰了!”羅奕銘苦笑道,“他現在是茶飯不思,差點自殺――不過我看也是惺惺作態罷了。”
“我要和他談談。你帶他到辦公室。”
“縣長!王縣長吃虧就是吃在這個老東西的身上的!您可不要再聽信他的胡說八道……”
“他給王縣長獻的計也許不行,但是他好歹是在這裡當過好幾年縣官的,對縣裡的情況非常熟悉。我們還需要他來帶路。”蓽達說。
“那我這就安排把他提出來。”
彭壽安自從大崀圩失利之後,簡直如同喪家之犬一般。隻要是個歸化民看到他都是怒目而視,有人更是直接開罵。羅奕銘說得並不誇張――若不是他及時阻止,彭壽安早就被活活打死了。饒是如此,他也在床上修養了幾天才能起身。
彭壽安羞慚難當,因為王初一的行動完全是受他的建議,眼下捅出這麼大一個簍子:死了些兵卒倒也罷了,帶累縣太爺都丟了一條腿,這罪孽可大了。
他覺得自己對不起王初一,更對不起黃超。在這陽山縣裡更是成了人人唾罵的“奸人”,思來想去,覺得隻有一死了之。
然而求死這件事想來容易,說得也簡單,真得把腰帶掛到房梁上,彭壽安又想起了老妻和兒子。真所謂“千古艱難唯一死”,他手拉繩圈,站在凳子上好半天,始終下不了這個決心。最後還是自己下了凳子,“苟且偷生”。
好在羅奕銘把他關在縣牢裡,一天到晚不見人,總算免去了日日被人唾罵,不時還有老拳的折磨。他乾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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