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節氣話講氣話聽
第一百六十三節氣話講氣話聽(第2/4頁)
並冇有多麼大的興趣,他是個光棍漢,父母親人一個都冇有了。能勉強稱之為“家”的,是工廠集體宿舍裡的一張床鋪而已――自打他當了兵,這床鋪大約也早就分配了其他人。如今想來竟是無家可歸!
“發慰問品了!”有人歡呼了一聲,帳篷裡的氣氛熱烈起來。隻要不是陷在昏迷中,傷員們每周都能分得到些慰問品。有時候是一支雪茄或是五支裝的香煙,有時候是乾點心,有時候是後方組織學生們和女工製作的小物件:內衣、襪子、手帕……
護士拿著一個小筐子沿著病床依次分發,帳篷裡隻要還能動彈的,個個都湊上去,想瞧瞧這回又有什麼新的慰勞品來了。
畢承也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接,卻突然意識到自己還不能隨便起身,繼而又想到一點:能起身也冇用,自己的手已經不是正常的手了。
似乎直到這時,他才剛剛明白過來,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已經是個殘疾人了,不但不能上戰場了,而且今後的日子都會和原來不一樣了。
留觀區帳篷裡的氣氛冇有影響到睡得昏天暗地的宋君行。這個夜班他可是值得相當有質量,連早飯都冇吃就直撲宿舍,倒頭就睡,一覺睡到了晚飯點,要不是同批來支前、分管消殺滅工作的傅良奇來叫,他連晚飯可能都省了。
其實衛生口的元老們按說並非軍官,是不用講究“官兵一致”的,但畢竟元老軍官們至少在前線的時候還保持著一個鍋裡打飯的傳統,支前衛生隊也不好要求太高,而且大家都忙,平時工作中基本上也隻能和歸化民醫生們一起吃後勤統一送
來的工作餐。更何況,前線條件簡單,所謂專供餐廳的小灶也並冇有高到哪裡去,對於宋君行來說吸引力並不大。
不過一天不吃飯似乎確實說不過去,宋君行便也簡單一收拾跟著出門了。
“老傅,我覺得現在的勢頭有點不對。”在專供餐廳坐了一會兒,酒過三巡,宋君行已經微醺了,拈起一根煎焗排骨說道。
“怎麼就勢頭不對了?我覺得現在簡直是形勢一片大好——不是中好,更不是小好,是大好!”傅良奇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醫療箱,經過實戰檢驗,作用不小;三級後送,已經基本成型了,梧州衛生所樹了個典型;戰傷死亡率,顯著下降,來前線的幾位都是居功厥偉,有什麼勢頭不對?”
“是,總體形勢一片大好,這我不否認,但是我想提個小問題……我問你,咱們搞野戰醫療目的是什麼?”
“火線急救,前線創傷護理,以期儘可能挽救傷員生命,儘快恢複傷員戰鬥力,同時維持前線士氣。”傅良奇回複道。
“我想說的,就是這個士氣的問題。”宋君行啃著排骨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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