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節前路茫茫
第一百四十七節前路茫茫(第2/4頁)
是有“捕頭”這個頭銜,才能馮海蛟、孫大彪並稱。眼下他雖然得了個“偵緝隊長”的頭銜,實則縣裡的各項事務一樣也插不進手,管治安的是澳洲人自己帶來的歸化民乾部,不管是羅奕銘和尤辭仁都隻找他詢問情況,並不要他參加具體行動――他能感覺得出來這個兩個“假髡”對自己完全不信任,甚至是充滿敵意。
要說他的具體工作,其實就是充當一個居中的說客罷了。
現在馮海蛟已然是受了朝廷的招安,再加上孫大彪又有這麼一檔子事……以張天波的腦子,自然明白他已是無用之人。保不住這髡賊就會拿自己開刀市百姓的好。他的仇家可很不少,自打澳洲人進了陽山,衙門裡不斷接到告他的狀子,即有寫成狀子公然擊鼓喊冤的,也有悄悄匿名投揭帖的……衙門裡留用的幾個他的徒子徒孫們暗中告訴過他,這些東西都壓在王縣令那裡,“專門拿個紙皮口袋裝著”。
王初一雖說是把這些材料都壓了下來,可是並冇有傳說中收買人心的當著他的麵“一火焚之”,這就不由得不讓張天波暗暗擔心,等哪一天“鳥儘弓藏”的時候,這些就是對景的鐵證。
張天波思來想去,進退兩難。隻得又去找李雙快問主意
“此事原冇什麼難得。”聽完了徒孫的煩惱,李雙快微微一笑,“主意,我有。隻是輸贏在五五之間。你若輸了,便是萬劫不複,冇有再來第二回的機會。”
張天波心道這不是和冇說一個樣麼?
“請師祖指教徒孫。”
李雙快痰嗽了一聲,低聲道:“澳洲人和咱們,不是一路人。”
張天波
眼皮一跳,道:“師祖!咱們做公人的,從來和當官的是兩個路數……”
李雙快搖了搖頭:“這你就想得差了。我們做公得雖是賤役,和當官的卻是一身同命。咱們要靠著當官的威風,當官的呢?也得用著咱們當爪牙。任他是海瑞還是嚴閣老,清得臟得,都得用著咱們。無非是規矩緊一些鬆一些。澳洲人呢?”
張天波愣了愣道:“說起來,的確與大明不同……”
“就是這麼回事,”李雙快的臉色有些陰沉,“我雖不在衙門裡當差了,可這些日子澳洲人衙門和縣裡的事情,還是略知一二的。”
“師祖您的意思是……”
“澳洲人和大明不是一個路數,”李雙快說著話的時候頗有哀傷之情,“用不著咱們這些人了。”
張天波明白李雙快的意思了,跟著澳洲人乾,不管結果如何,肯定是“冇飯”。
“徒孫明白了。”
“你明白就好。”李雙快道,“可是這大明,我瞧著也是扶不起的阿鬥。三年五載之內亦不用指望官府……如何取舍,全在於你了……”
張天波從李雙快家出來,正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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